「爹。我和心怡已经在相看了,不过这孩子心思都在学业上,问他的意思,是说等他科考后再说。」
「他还说,川哥儿是大哥,要成婚也是大哥先。」
「道理是这么个道理,但川哥儿终究还是不同,他不走仕途,跟他娘一样,晚些成婚也无事。枕哥儿凑什么热闹。还是要抓紧些。」
裴之逸嘴上应了声。
心里其实没当回事。
他也是二十多才成婚,有什么关系。
守夜后,裴之砚只睡了一个时辰,便起身进宫。
大年初一,有大朝会。
结束已是巳时末。
这几日都在老宅这边,所以这几日官员拜年,也都来老宅这里。
大年初六,裴之砚才带著几人回了裴府。
刚进院子,承德便迎了上来:「大人,吴院事来了。」
吴居厚前两日就去了老宅,今日又来,看来是出了什么事。
人已经在花厅。
裴之砚过来,吴居厚站了起来:「裴相。」
「吴院事,坐。可是枢密院接到了紧急军情?」
吴居厚坐下,面色沉凝:「裴相可还记得,年前卫辞传回来的那份密报?辽帝从南线调了两万兵马回援北面。」
「自然记得,怎么,情报有误?」
「不。情报是准确的。只是,那两万兵马,却并未顺利到达辽国与女真的边境。」
「没到?」
裴之砚眉心微动。
「是。刚才得到的消息,那两万兵马在距离辽国和女真边境两百里时,突然遭到一小股来历不明人士的伏击。死伤倒是不多,就是建制被打散了,无法继续北上。」
「过去这么久了,为什么现在才得到情报?」
已经过去几个月了。
当时得到两万兵马北上的消息后,卫辞没有继续跟著,回了汴京。
后面的事情,理应由暗桩继续盯住。
可这消息这么晚才送到枢密院。
吴居厚叹了一声:「信使在半路被劫了。送信的人死了,情报是另一条暗线绕了远路才递回来的。」
「可有查清楚,伏击那两万兵马的人是谁?」
「没有。」
吴居厚道,「行动利落。好像就是拖延兵马北上。下官觉得,很有可能是女真的人。」
女真的人……
裴之砚也是这么想,而且很有可能就是北莽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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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真那边最近有什么异动?」
「这正是蹊跷之处。年前女真攻势正猛,辽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