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珉闻言,仍不以为意,“饶是如此,他也不过是占个趁人不备的便宜!”
“那老夫之所以能勉强与他对抗多年,也不过是占了你母后的便宜!”孟辉一语道破多年的心结,“若当年不是我先一步将你母亲送入后宫,而是他的妹妹金俊琦入宫,只怕现下孟家早已倾颓,也没有你母后与你的这等尊荣了!”
文珉听了这话,方觉心有余悸,“那舅舅以为,这金俊辞接下来会有何动作?”
“他在御智阁,虽无实权,但听闻御智阁中的阁老们,都对他十分欣赏,只怕他的决策定会畅通无阻地上达天听,为圣上所采纳,别的不怕,就怕金家对你的太子之位动了心思!”
“舅舅是说,他金家敢撺掇父皇易储?”文珉大惊。
孟辉笑笑,“殿下不妨想想,近来对太子不满者都是何人?不外乎两方势力,一是金家为首的文官,而是太学子!”
“是啊!这不就是那对狗男女能动用的势力吗?”文珉一拍大腿,“不行!文官我动不了,抓几个妖言惑众的太学子杀鸡儆猴还不行嘛!”
“太子不可!”孟辉忙阻拦道,“咱们本就在文官中没有根基,更不能寒了学子的心啊!况且,那些读书人都是些越打越硬气的,你若将事情闹大,岂不更坐实了残暴之名?”
“也对,”文珉颓然坐回来,“还请舅舅教我!”
“依老夫看,殿下应该在太学子中招揽些能人,收为幕僚,如此一来,那些文人尝到了高官厚禄的甜头,愿意追随殿下者定然趋之若鹜!待慢慢将朝堂之上的文官换成我们的人......”
这舅甥俩相视而笑,满满的野心都写在了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