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姜公子好意!”金惜梦推开姜允斌,“时辰不早,我还是先走了!”
“所以......”轩辕珏忽而开口,“明日起,你我便要形同陌路?”
金惜梦停下脚步,淡淡道:“嗯,为了让人相信你我因银钩而生了龃龉,这才使婚事作罢,自然要做做样子!”
轩辕珏有一瞬沉默,“好。”
金惜梦见状,举步欲走,却又被姜允斌拦住,“你等等,且说说你今日来寻乔凌做什么!”
“自今日起,我的事与你们无关!”金惜梦撂下一句绝情的话,便拂袖而去。
“这个傻子,不就是被金俊辞那老小子危言耸听吓着了,怕连累我们吗?”良久,姜允斌忽而一笑,转头对有些失神的轩辕珏道:“你能狠心不管她吗?”
轩辕珏抬眸,苦笑了一声,“即便现下有这么多人为她牵肠挂肚,她还是那个把什么都揽在身上、藏在心中的小狐狸!”
太子府中,孟辉正与文珉把酒叙话。
“舅舅,眼下文官清流对我这般轻视,叫我一国储君如何咽得下这口气!”文珉灌了一口酒,狠声道。
孟辉长叹,“太子,若只是金家或是轩辕家,你自然无需忍让,但近来朝堂上的文官皆不肯臣服,难道你要以一人之力对抗整个文班?”
“我就不信,所有的文官皆不知变通,不肯服软!”
“要老夫说,太子千不该万不该,不该与金俊辞作对!”
“金俊辞不过一介腐儒,不足为虑!”文珉摆手,不服气道,“厉害的是他那个女儿!”
“殿下还是年轻了!”孟辉无奈一笑,“老夫与他分庭抗礼多年,对他总有几分了解。此人若不是有那一身傲骨,只怕整个朝堂便是他的了!”
“何以见得?”文珉对孟辉的话,还是有些信服的。
“殿下不知,当年金俊辞升迁太宰之前,老夫便想着从中阻挠一二,以防他站稳了脚跟,与我对立。”孟辉喝了口酒,说起一段往事,“但老夫刚有动作,便被他的一位门生先发制人,在朝堂上以各地兵部账目不符之事发难,将老夫手下的人调离了中普查账,老夫孤掌难鸣,只得看着他利用这段时间在文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