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桂点头,却又摇头,“他还是一如往昔待我,只是......”
“只是什么啊!快说,没得叫人担心!”雨栀实在见不得她这般可怜样子,摇了摇她的手臂,催促着。
“他说,所谓忠仆,必先忧主之忧,后乐己之乐!”露桂垂眸,低声道。
雨栀没闹明白这话的意思,便追问道:“什么先忧后乐的?”
“吴随的意思是,什么时候他主子冷玉泽的终身定了,他才能娶露桂过门儿!”金惜梦躺回了浴池,冷哼一声,“真真是个愚忠的傻子!”
“小姐......奴婢应该怎么办啊?”露桂带着哭腔问道。
金惜梦闭了眼,舒服地卧在温暖的水中,“怕什么?一切有我呢!”
露桂见状,心里瞬间有了底儿,“多谢小姐!”
金惜梦点点头,正在盘算着,却听外面有人喧哗,“四姐姐,四姐姐!”
金惜梦蹙眉,是金惜如的声音。同时,魏妈妈的声音也响起,似乎在请金惜如离开。
“小姐莫要理她,自作自受!”露桂在一边轻声道,语中带着一丝快意。
金惜梦转头问她,“怎么回事?”
露桂便将她离开这三年,二房发生的事儿详细说了说。
三年前,曲家的嫡长子曲天觞遣人来,说要纳金惜如为贵妾,被金俊文夫妇撵了出去。但曲家气焰嚣张,如何会善罢甘休?因此隔三差五便有贵妇登门,替曲家说和,但金俊文和金惜如却怎么也不同意,金惜风也决然道:“若是我的妹妹去给人做妾,我日后在学堂颜面何存?”卫氏本来有些动摇,但见家人态度坚决,倒也没有答应这门亲事。
这三年间,恩街的贵妇们大多都被曲家遣来登门,最后甚至闹到庄氏那里,奈何家中没个如金惜梦这般厉害的人物,尽管金家不胜其烦,却也徒呼奈何。
一年前,曲家还未如此猖狂时,卫氏有意答应金惜如的闺蜜谢卿儿,让金惜如与谢卿儿的哥哥见见面儿。原本母女俩对于在工部任职的谢家颇为不屑,但谢卿儿将自家哥哥说得天花乱坠,卫氏和金惜如见谢家哥哥身在太学司,又相貌俊秀,便也半推半就同意了。金惜如与那谢家哥哥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