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江大桥上的那辆甲壳虫。
那个抓向脖子的动作,被“兔宝宝”一句话叫停。
三天两夜的高速,后排一直在睡的人。
拎着两根手指扔回来的内衣,“号买错了”。
未羊说的“昨天没看到痣”。
她说她不喜欢这样的生活……怪不得……
“不可能。”他嘶出声,血沫从嘴角挤出来,“你、你怎么可能知道那些……你怎么知道兔宝宝会怎么说话……”
“我不知道。”苏御霖走过来两步,“我照着她的样子演。”
“你演得——”
“我演得很差。”苏御霖打断他。
他停了一下。“但是你不敢多想,因为你太想她回来了,巳蛇,你被恋爱脑冲昏了头脑!你这个舔狗!”
巳蛇的整张脸白下去。
“那她……在哪儿。”
“在你身后。”
巳蛇的脖子僵着,一寸一寸转过去。
大棚的帘子被人从外头掀开了。
雾涌进来一股。
门口空着。
什么都没有。
然后空气动了一下。
像是水面被人搅了,从头到脚,一个人形的轮廓浮出来。先是轮廓的边,接着是颜色,最后整个人显出来。
深灰色的作战服,头罩掀在后颈上。
王然站在那儿,右臂上还打着固定护具,左手戴着一只黑色的手套。手套的指关节处有细细的纹路,此刻还亮着一点余温的红。
他抬起那只手,把掌心转向巳蛇,很随意地吹了一下。
“三个洞,是我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