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厂主找来了一大批「受害者」哦,也就是工厂里那些拿著高工资的小头目们,他们操著标准的京腔、不带任何土音地哭诉:官府一定要镇压这帮刁民啊。
事实上,官府的反应速度非常快,只是前来弹压的车辆,在半路被路上大坑陷了进去。
官府的巡防营只能徒步到现场来「调解」。
但巡防营面对汹涌澎湃的民意,以及那些显然背著土枪的村里巡防队员们的高度戒备,官府巡检们只能命令下属将步枪收起来,开始对愤怒的民变带头人讲道理。
「你们的领头人是谁?」巡防营的官差们还是准备先找到头目。
但是护乡队的人只用假名和他们交流。在交流中,双方对峙一点都没有松弛下来。
颖国的步枪体系虽然已更新换代,装备的已是连发步枪,而这些护乡队伍的青壮们,手里很多还是两百年前的霰弹刺枪,其标志特点就是枪管很短,一只手就能握得住,前面是一体化的枪刺,但在面对面仅约五十米的弹压火并中,连发步枪并不能占据上风。
更何况这些弹压的车队暴露在马路上,护乡队在路线两侧堆砌了沙袋掩体,这些沙袋掩体前面还挂著伪装网,等待车队到来时才突然显现,负责弹压的军官拿著望远镜看过去:好家伙,沙袋阵地上好像还有炮!官府派来的巡防营军官在几轮对话中,发现对面也在打太极。
尤其是在饭点的时候,这些乡武装人员在沙袋阵地前轮换换防去吃饭,对于巡防营则是连一口水都不供应。
巡防营不得已放飞信鸽报告:此地无法无天,弹压不可行。
说起陨海西边,颖朝是通过武装垦拓拿下陨海西部的,这就意味著现在的本地豪门大族,是当年制式化军队的后代,霰弹刺枪虽是爷爷辈传下来的,却有著统一形制。
许多刺枪因多年使用磨损,有的中途断裂,却被铁匠重新熔焊,加装了更长的枪刺。哦,这枪刺中段加长部分用的白蜡杆。
乡下的这种「创新」改造,确保刺枪重量趁手的前提下,整体枪长足足两米,这使得拿著刺刀对峙时,护乡队伍隔著一步之外就能先一步把刺刀抵在对方脖子上。
至于巡防营拉过来的机关枪,护乡队对应拿出来的的武器是「掷弹筒」和「单发火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