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的虽只是个胡国护卫,事关胡、周二国,且胡国显然有心将事情闹大,谁都不肯退让,事情一下子变得棘手起来。
“若不将霍骁抓了,我寝室难安,生怕我自己的脑袋也不知不觉被人割了!”元鲁恶狠狠地盯着霍骁一字一顿。
霍骁本就是个情绪不外露的人,听他的话也只是冷嗤一声,没什么反应。
元鲁被他轻蔑的嗤笑激怒,立刻抓着此点大踩特踩:“你看他如此轻蔑,不就是觉得我对他无计可施!”
京兆尹被他烦得厉害,在心中默默道了句你可不是对他无计可施么,到底没说出口。
说出口只怕元鲁气得更狠,当场就要回胡国去。
京兆尹在心中默叹,面上依然保持严肃道:“此事是周国招待不周,我会在驿馆加派禁军把守,绝不会再让刺客混入。”他直接点明是刺客所为,不让元鲁浑水摸鱼。
“那我的护卫就白死了么?”元鲁兜兜转转,绕回最初的话题,他的想法也很简单,就是想拉霍骁下水,恶心他一把。
格列死便死了,但没有白死的道理。
而且在他心中,就是霍骁干的。霍骁最恨胡人,武功又高强,这么做简直再正常不过。
“本官会尽量追查此事。”京兆尹官话说得一套一套的。
“不行,你不将他关住,我在京中便要日日提心吊胆,不得安宁!”这便是撒泼了。
霍骁望着他,忽然一笑:“元鲁,没想到你这么怕我啊。”
元鲁下意识便想反驳,又记着自己的用意,只好忍下道:“你承认是你做的了!”
霍骁眉头一拧:“我什么时候承认是我做的了?你叫元鲁,脑袋也这样愚鲁,你父王倒是预见你是个什么德性,给你起了个好名字。”
元鲁品了半天才品出霍骁是在损他,气得张牙舞爪,转身告状:“周国便是这样的待客之道!”
“你怎么什么事都要告状?知道你想将我牵扯进来了,只是手段太笨。”霍骁冷冷的,“你我二人什么关系心知肚明,也不必在此处装的有多要好。我没空陪你玩这些把戏。”
元鲁抿唇,一言不发地望着霍骁,不解他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