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星只看一眼就知他内心想法,莞尔道:“孙县令、孙焕还有你师父的事,近期都会有结果。”她轻飘飘的,“你不必想太多,用他给你试试方子。”
“是。”韩成忙低头应诺,转而又想开,“我治好了他,祝姑娘你就不用去孙府,如此也好。”
祝星笑笑:“孙家人不能如何我,你放心回去。”
韩成虽然已经见识了她的本事,也信她的话,心中尤忍不住担心。但他也知道自己并没什么话语权,祝姑娘肯出言安慰他已经是极大的恩赐。
他还是最会察言观色的,心知自己改变不了什么,于是很快摒除杂余情绪,认真地答:“是。”
他顿了顿又道:“姑娘今日又教我许多,我不知该如何回报。若姑娘有用得到我的地方,我一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祝星垂眸一笑:“好。”并未推辞。
“日后挺胸抬头,你的医术是你的底气。”她平静地陈述事实一样。
韩成正低着头,闻言立刻很勉强地抬起头来:“是。”
霍骁将人送下去,好让他从后门离去。
“姑娘真是心善,那样一个小郎中来通风报信,还都是姑娘知道的事,姑娘也愿意帮他一帮。”青椒将祝星对那小郎中的提点归结为接受了他的好意后百倍奉还。
看花椒和祝副管家的模样,他们也是如此认为的。
至于什么与他祖上颇有渊源的话,则成了帮人的托词。
祝星笑而不语。她从不会用什么当借口,也并不说谎,她所言皆是真的。
“只是那坝村之事,听起来实在好生吓人。”青椒抱肩,摩挲了一下手臂,“怎么会有村子突然不见了?一整个村子。”
祝星思及此事,看向祝副管家:“祝叔,让零七去派人查一查坝村之事。”
“是。”祝副管家领命,心中也觉得此事邪门。
村民若无,倒很好解释,迁徙或是其它都有可能。但村子由土石制成,要毫无痕迹地将村子毁了,哪里会是一人或几人之力能成的?
……
韩成悄悄回了孙府,他的离开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