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看着韩成被问得节节败退,有些了然。
原来姑娘并不是对这小郎中青眼有加,而是当真和他祖上说不定有什么渊源。虽然姑娘年纪看上去比这位小郎中还要小。
霍骁的面色好看了些。
“此为痰证中的一类,通俗些讲,又叫痰迷心窍。”祝星并不曾怪罪他什么都答不上来,反倒很耐心地为他讲解起来。
韩成一开始还为自己愚鲁的表现而羞愧难当,但见她神情自然,无半分嫌弃,又听她所言皆是自己感兴趣的,渐渐入神。
少女不曾有任何医书在手上供参考,说起话来却头头是道,神情波澜不惊,足见她胸有丘壑。
“外感湿浊之邪,闭阻中焦,故而蕴酿成痰。”祝星有条不紊,“疾浊内盛,故有此症。心中有神,痰阻心窍。心不通,则神乱。治也简单,对症下药。你现在已知症结,该如何下药?”
韩成本听得如痴如醉,没想到最后突然被提问,整个人顿时清醒过来,看着祝星开始结巴。
怎么还要他回答问题的?
他实在有些措手不及。
韩成绞尽脑汁,试探着答:“以陈皮、半夏、茯苓除痰,再以菖蒲、远志通窍。”说完紧张地看着祝星,等着她的答案。
祝星眼带笑意,颔首:“不错,虽有疏漏却无错处。”
韩成长出口气,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是姑娘教的好。”
“我不曾教你什么,基本功是你自己的。”祝星轻轻开口,“我将你的方子改一改,你再回去可直接用此药方。”
韩成已经成了祝星的忠实拥趸,听之信之:“是。”
“祛痰之中再添枳壳、竹茹,开窍中再加郁金。”祝星语气平淡,为他补充。
韩成豁然开朗,更加佩服起祝星的高超医术。
枳壳可理气宽中,行滞消胀;竹茹则能清热化痰;郁金之功效在于行气解郁,清心凉血。
这三味药可以说是神来一笔,完全弥补了他原先方子的不足。
韩成越品这方子越好,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