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星笑眯眯的,逗弄完猫她才心满意足地拥被入眠。她实在很慵懒,平日无事除了看书便是睡觉,有规律到不可思议的地步。
而门外,老家仆本以为祝星在传闻之中那样善良,他多跪一跪总会使得祝星心软。哪怕祝星不心软,她总要看重名誉的。
让一个老人家在门口跪着,算什么话,与祝姑娘善良的气质一点也不相符。祝姑娘总该为了名誉要人将他请进去的,他到时候也好说服祝星。
却不想他跪了快要一个时辰,祝家一个出来的人影也无。
今日下了雨,路上根本没什么行人,但有瞧见的也不过多看两眼,压根儿不会驻足。
秋日下雨实在是太冷了。
老家仆无法,见祝家人铁了心的不再见他,只好悻悻离去,心比外面的秋雨还要冷。
老家仆一路回了张府。
张家人远远见了马车回来,不由得翘首以盼。
“管家,怎么样?”张府外,端庄妇人举伞站着,见老家仆下车立刻凑上前问。
老家仆叹了口气,不由得摇摇头。
“怎么不来呢?那祝姑娘不是最为心善。她都不来治,老爷可要怎么办呢?”张夫人慌乱极了,只觉得黑白无常已经到了张家门前。
“我去看看老爷。”老家仆叹了口气,“老爷情况可好些了吗?”
“这几日一直如此,怕光怕水……”张夫人边说边叹。
“……祝姑娘那里说是恐水症。”老家仆犹豫片刻道,“没得治了。”
张夫人颤了颤,摇摇欲坠,险些昏死过去。她虽是大家千金出身,也是听说过恐水症是什么,此时此刻得知张太宰得此绝症,她终于有了没依靠之感。
她在家靠父活,出嫁后便靠夫活。虽然没有自我,但她向来顺从,让送女儿便送女儿,让断亲便断亲。
但一直仰仗的大树倒了,她该怎么办?
老家仆叹了口气,亦知恐水症治无可治,向着主院去了。
太宰府富丽堂皇,华丽无比,隐隐有逾制之相。
主屋的窗门用黑布在外严严实实裹着,什么华丽也不见了。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