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腰部和小腿,完全提不起一点力气。
“醒醒。”
顾庭樾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程月宁眼珠转动,看清了眼前的人。
顾庭樾已经穿戴整齐。
他穿着那件白衬衫,虽然有些褶皱,但纽扣扣得严严实实。
一条军绿色的长裤包裹着修长有力的双腿。
他蹲在防潮垫边,粗粝的大手正轻轻推着她的肩膀。
程月宁看着他这副精神饱满、毫无疲态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
昨晚的账还在她脑子里极其清晰地摆着。
她闭上眼睛,翻了个身,背对着他。
直接用行动表示抗拒。
她现在一点也不想理他。
更重要的是,清晨正是男人极容易走火的时候。
她要是现在搭理他,按照顾庭樾昨晚那种不讲理的作风,自己今天大概率连这个帐篷都出不去。
必须装睡。
必须回避。
顾庭樾看着女人裹着毛毯、只留给他一个后脑勺的倔强模样。
他低低地笑了一声。
笑声从胸腔里震荡出来,带着极其明显的愉悦。
程月宁闭着眼睛,心里腹诽:笑什么笑,诡辩的流氓。
下一秒。
程月宁感觉连人带毯子整个一紧。
顾庭樾直接连着那条厚重的军用毛毯,将她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