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月宁扭过头,躲开他落下的吻。
“我出力。”
顾庭樾的嘴唇顺着她的侧脸滑下,落在她的颈侧。
粗糙的胡茬刮擦着细腻的皮肤。
程月宁身体不受控制地发颤。
男人的力量具有绝对的碾压性。
她的抗拒不仅没有推开他,反而被他顺势扣住手腕,直接压在防潮垫上。
帐篷外,溪水声依旧平缓地流淌。
白桦林里的风变大了些,树叶相互摩擦,发出沙沙的声响。
但这所有的自然之声,都掩盖不住帐篷内部传出的动静。
军用帐篷的支架发出极其细微的金属扭曲声。
随着男人强悍的动作,帐篷的帆布跟着规律地摇晃。
夜深了。
原本栖息在附近几棵白桦树上的飞鸟被这持续不断的动静惊扰。
“扑棱棱——”
几只黑影猛地从树冠上窜起,拍打着翅膀飞向更远处的山林。
程月宁双眼通红,额头上的汗水顺着鬓角流下,浸湿了防潮垫。
她死死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太大的声音。
野外的环境让她的神经时刻处于一种紧绷的极限状态。
顾庭樾极其了解她的弱点,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
“顾庭樾……”程月宁的声音碎在喉咙里,带着压抑的怒火。
男人宽大的手掌托住她的后背,将她整个人往上提。
程月宁彻底失去了理智。
她抬起头,张开嘴,朝着顾庭樾结实的肩膀狠狠咬了下去。
她用了极大的力气。
牙齿直接陷入紧绷的肌肉里。
顾庭樾动作只是微微一顿,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他不仅没有推开她,反而收紧双臂,将她抱得更紧,任由她发泄着胸腔里的怒火。
半晌,她才猛地松开嘴。
顾庭樾的肩膀上留下了一个清晰的牙印。
“解气了?”
顾庭樾粗哑着嗓子问,气息极其不稳。
程月宁脱力地靠在他怀里,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一切归于平静时,夜已经极深。
顾庭樾扯过毛毯,将两人裹紧。
他用宽阔的胸膛护着她,让她贴着自己最温暖的地方沉睡过去。
……
不知过了多久。
“叽叽——喳喳——”
清晨的鸟鸣声在帐篷外清脆地响起。
不同种类的鸟叫声交织在一起,透着一种鲜活的生机。
山林里的空气降到了极点,冷风顺着帆布的缝隙往里钻。
程月宁在一阵极其轻微的摇晃中睁开眼睛。
视线还有些模糊,全身的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