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突然打开，失去支撑的周卫民向前一个踉跄，差点一头栽进屋里。后面几个兵也东倒西歪，手忙脚乱地稳住身形。
空气凝固了。
几双眼睛齐刷刷地看过来。
顾庭樾站在门口。
他的军大衣敞开着，里面的军绿色毛衣有些凌乱。他面无表情地看着这群手下，眼神冷得掉渣。
周卫民看清顾庭樾的脸色，倒吸一口冷气。他猛地站直身体，咽了一口唾沫，转身就跑。
“快撤！”
几个兵反应过来，跟着周卫民拔腿就往走廊尽头狂奔。
“站住！”顾庭樾冷喝出声。
前面狂奔的几个人瞬间踩下刹车！
军靴在地上摩擦出刺耳的声响，他们僵硬地转过身，苦着脸看过来。
顾庭樾双手抱胸，目光从左扫到右。
“贴在门上干什么？排雷？”
周卫民立正报告：“报告首长！我们在进行例行安全检查！”
“例行检查？”顾庭樾冷笑一声，“看来你们精力很旺盛，打了一晚上的仗，都不用休息。”
队伍里没人敢接话。
顾庭樾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手表。
“目标，厂区外围操场。全体都有，向右转！五公里武装越野。”
“是！”周卫民大声应答，带头往外跑。
脚步声迅速远去。
窗外很快传来响亮的跑步号子声。
“一！二！三！四！”
声音整齐划一，在清晨的厂区上空回荡。
顾庭樾伸手关上门。
咔哒。
他转过身，走向铁架床。
此时的顾庭樾，已经清醒，眸色深深地看着程月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