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也要让台谏官们列出消息来源和出处,至少也要有一丝证据证人。”
“否则便是会容易成为攻击对方的武器,不针对别人的观点和意见来就事论事本就已经十分可笑,显现出狗急跳墙之势。”
“更何况在很多时候,台谏官员们从未认真考察和调研便习惯给别人在私德层面粗暴定性,人家是好是坏全在他的一张嘴之间。”
“今日臣在樊铮等台谏官嘴里,便成了十恶不赦的坏人,而臣并没有做出那等恶事。”
“反倒有许多百姓因为我的政策得以活命,获取利益,更加确信朝廷不会抛弃他们。”
“等他们回乡之后,必然会大肆宣扬朝廷,如此正向反馈,正好可以安稳人心,让诸多灾民心生希望,不至于造反或者自杀。”
刘娥对宋煊的解释以及办法颇为满意,尤其是从律法上而言。
若是这样不仅给朝廷百官制定了红线,也让台谏官有了一定准则,不会肆意攻击。
虽说大宋是有专门的律法传世的,可依旧是人治为主。
在宋代的法典体系中,对相对稳定的“律”形成补充,并且更具权威性的是以皇帝、宰相和枢密使名义颁布的诏、敕、宣。
“宣敕”会时常颁布,传达以皇帝为中心的权力顶层的指示和要求,最切时用。
然而历时岁久,积累众多,会出现前后指示矛盾、不便检寻使用等问题。
“此法甚妙,诸位认为如何?”
刘娥觉得不错,但是议政还是要让宰相们讨论一二。
王曾不得不承认,宋煊的这个法子有用,至少限制了台谏官的一些肆意妄为,成为党争武器的一把刀。
毕竟只是先帝时设立的制度,如今有所改革,那也是在是正常。
以前鲁道宗没有改革的时候,台谏官可不能弹劾皇帝的。
皇帝是不可能主动限制自己的权力,只是真宗他还算得上好说话,也听得进去谏言。
至于改不改,那就是真宗自己的事了。
“大娘娘,此举确实不错。”
鲁道宗率先开口:
“以往台谏官制度是为了鼓励监察百官权力的滥用问题,可是却未能估计台谏官监察权力的滥用问题。”
“若是有了先帝时期的弹劾诸多事项,以及本朝一些弹劾,想必也能为他们戴上枷锁,不至于滥用。”
“同时也能避免台谏官此时的恬然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