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无人想说,那便退了朝之后再议。”
“大娘娘。”宋煊连忙拱手道:“臣有一点想法。”
“哦?”
刘娥有些奇怪:“那你说说你的想法。”
“风闻奏事,他们只管消息,不辨认真假和来源,容易被人利用成为党争的手段。”
“如此长久下来,台谏官与我大宋文武百官之间的地位和权力就形成了一种极大不对等的情况。”
“若是他们遵循本职,坚守底线,如同王曙与韩亿那般,确实能保障政治清明的作用。”
“可是若他们大部分都是如樊铮那样的人,喜欢颠倒是非,不分黑白,那么即使文武百官兢兢业业的做事,一生公正廉明。”
“只要得罪于他,那也难逃被诬陷控告,甚至被贬谪的厄运。”
宋煊的这番话,深得大殿内百官之心。
台谏官的权力确实大,他想要诬陷你就诬陷你。
至于消息真假根本不重要,因为他没证据,是要求你来自证清白!
“不错。”刘娥颔首:“那你有什么想法?”
“大宋建国伊始,便是用的是唐朝和五代的法典。”
“太祖建隆四年,我朝删修大周《显德刑统》,编成《建隆重定刑统》。”
“其中有一门专门针对官员法纪的律文——《职制律》。”
“对一些主要的官员违法事项及其量刑标准作了规定,是台谏官重要的执法依据。”
宋煊此言说出来,便让王曙、韩亿侧目而视。
他们知道宋煊对大宋律法颇为熟悉,可没想到能熟悉到这个份上,竟然能够知道这个知识点。
满朝文武,知道有关这点官员律法的,可没有几个人。
宰相王曾瞥了一眼宋煊。
本以为是东京城百姓对他的熟悉律法的说辞多是吹捧,有所夸大。
现在看来,倒是自己小觑宋煊在律法方面的研究了。
可他不是一个积年老吏,这才是让众人不解一面。
难不成他在科举之时,为了换换脑子休息一二,就通读了大宋律法,还记住了许多律令吗?
那也忒让人觉得匪夷所思了!
不仅王曾不解,就算是鱼头参政鲁道宗,眼里也泛出光芒之色。
像宋煊这样的人,最适合当台谏官了。
他不怕得罪人,关键还有这丰富的“理论知识”武装他的头脑。
一般人根本就辩驳不过他的。
“所以,臣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