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大人体恤信任!晚辈定当尽心竭力、知无不言、不负所托!”姜耀适时躬身谢恩,分寸拿捏极致完美。
至此,这场州牧府召见的试探与博弈,姜耀大获全胜。不仅彻底稳住刘表、赢得绝对信任,成功跻身荆州权力核心圈层,还最大限度保留了自身从容发育的空间,同时低调藏锋、缓解了一部分世家敌意。
随后刘表又与姜耀闲谈片刻,从天下诸侯习性、各地风土人情,聊到荆州民生利弊、学子教化,姜耀对答如流、言之有物、句句务实,每一番言论都深得刘表心意。
一众重臣端坐旁听,无人再敢有半分轻视,尽数将这位少年博士视作荆州新晋大佬、未来核心人物。
闲谈落幕,夜色已然彻底笼罩襄阳城,府中灯火次第亮起,暖光洒落庭院,驱散了暮色寒凉。
刘表抬手笑道:“夜色已深,子渊与奉孝一路辛苦,今日暂且回府歇息。日后但凡有时局见解、务实良策,可随时径直入府禀报,无需拘泥时辰礼数。”
“晚辈遵命!”姜耀、郭嘉二人躬身行礼,告辞退出议事厅。
二人转身离去之际,身后一众重臣纷纷起身相送,态度恭敬至极。唯独蔡瑁端坐原位,未曾起身,眼神沉沉、目送二人离去,眼底的忌惮与敌意丝毫未减,反而愈发浓重。
走出议事厅、远离众人视线后,郭嘉终于憋不住笑意,压低声音戏谑道:“主公这一手以退为进、藏锋守拙,玩得太漂亮了!推辞了实权官职,却拿了无职有权的参议特权,既避开了世家风口浪尖,又手握荆州议事资格,进退自如、左右逢源,把刘表的心思、世家的忌惮,拿捏得死死的!”
姜耀淡淡一笑,缓步前行:“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如今根基未稳、人脉未固、兵权全无,贸然身居高位、手握重权,只会被世家联手针对、处处掣肘,寸步难行。不如低调蛰伏、稳步发育,借参议之权慢慢渗透政务、积累人脉、布局局势,静待时机成熟,再一举崛起。”
“通透!太通透了!”郭嘉啧啧赞叹,“不过今日也彻底把蔡瑁得罪死了。此人掌控荆州兵权、蔡家势大、心胸狭隘、记仇善妒,日后绝对会处处针对、暗中刁难,主公可要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