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瑁、蒯越之流,格局狭隘、权欲熏心,只顾眼前家族私利,不顾荆州民生安稳,终究是守成之贼、乱世庸臣,难成大器。”
“反观姜子沐,年少胸有丘壑、行事沉稳有度,不争一时意气、不贪眼前虚名,身处逆境依旧心怀学子、心系民生,能忍常人所不能忍、能谋常人所不能谋。”
“今日我扶他一步,不是赌一时利弊,而是赌长远人心、赌乱世大势。这般良才,绝不会久居人下,今日的雪中送炭,来日必是商行最稳妥的护道之基。”
侍女瞬间恍然,深深躬身:“属下受教,少主事高瞻远瞩,非我等所能及。”
与此同时,姜耀三人已然踏上返程州学的路途。
行走在汉水码头的市井长街上,阳光和煦、微风清爽,郭嘉伸了个懒腰,悠哉笑道:“主公,这一局赢得太漂亮了!蔡瑁机关算尽、步步紧逼,硬生生把自己的路走死,把我们的绝境走活,属实是当世最佳助攻。”
姜耀步伐从容,淡淡开口:“只是暂时破局而已,真正的较量,才刚刚开始。蔡瑁心胸狭隘、睚眦必报,今日颜面尽失,必然不会就此罢休,后续的刁难、算计,只会更多、更阴狠。”
他心中通透,从未因一时的胜利沾沾自喜。今日商行缔约、物资破局,是实打实的根基突破,但也彻底激化了与蔡家的矛盾,后续必然风波不断。
庞月瑶跟在身侧,蹦蹦跳跳,毫无忧虑,笑嘻嘻道:“怕什么!我们现在有云姐姐撑腰,物资充足、底气十足,那些坏人再怎么算计,也没法为难我们了!”
看着小姑娘天真烂漫的模样,郭嘉忍不住打趣:“月瑶小丫头,今日倒是一口一个云姐姐叫得亲热,方才见人家第一眼,可不是这般模样,眼睛都看直了,怕是被咱们云少主事的绝色容貌惊艳到了吧?”
庞月瑶瞬间脸颊泛红,娇嗔着辩驳:“我、我那是觉得云姐姐气质绝佳、气度不凡!才不是看呆呢!云姐姐又温柔又厉害,比那些仗势欺人的世家贵妇好看太多了,我喜欢她怎么了!”
看着她窘迫娇羞的模样,姜耀眼底掠过一抹浅浅笑意,一路紧绷的心神也舒缓了不少。
三人一路谈笑风生,快步返程,不多时便重回襄阳城内,远远望见州学巍峨的院墙楼宇。
可刚靠近州学街区,便察觉到气氛不对。
往日里学子往来、书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