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张岱处理完本司事务再返回来参加会议,发现议程卡在了这里,不免也是有些无奈。倒也不能说这些人蠢,只能说时代与见识限制了他们的想像力。
「诸州情势各不相同,物力有长有短,某等久在京司,未必尽知。即便遣使寻访州县,一时间也未必能够访问详细。官府虽然不知,但却另有人知。」
张岱稍加思索,便开口说道:「如今诸州设置输场,并非一时之计,而是长久之计。
可著诸州告令州城诸市有仓邸铺业之大商,著其各作计量、缴纳本钱,可以代官经营输场。」
原本众人都因此事而忧愁烦闷、犹豫不决,张岱这一提议直入拨云见日、瞬间就让局面变得清晰起来。
朝廷对于诸州各自商情了解有限,但是各州商贾对此却都有著清晰的认知。尤其是那些在州城市场中拥有铺业的大商人,他们本来就坐买坐卖,不只对行情了解得很,还有著丰厚的资产可以预缴资金充当本钱,根本就用不著朝廷再讨论诸州本钱问题。
还有一点那就是,如果诸州输场经营不善,整体上效果不佳,还能直接查抄这些商贾的铺业以弥补损失!
砰!
连日愁闷会议进展停滞不前的王毛仲听到张岱此言更是忍不住眉开眼笑,忍不住举手敲了一下面前的桌案。
但他很快又想到日前张岱对他的冒犯,即将涌出喉咙的赞语又被他生生咽了回去,在众人略显诧异的目光中用力的嗯哼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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