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父子忠孝之情诚是让人感动,只不过,我大父谒陵归京后便身染风寒、卧病榻中,家人都不敢频入扰问,更不要说执笔撰文。所以你便请回罢,归告霍公,京中名家诸多,未必需我大父出手才能彰显其孝义。但使心怀至诚,更不需什么华丽辞章饰美,真情自能感天动地。」
张岱收起那书信,然后便对王守贞摆手说道。
「六郎若是觉得具礼太薄,还可以————」
王守贞见张岱直接拒绝,连忙又疾声说道。
然而张岱听到这话,心中更是气不打一处来,这是钱的事吗?更何况,怎么就我觉得具礼太薄,是厚是薄你爷俩没个逼数?
他懒得再跟这家伙废话,直接摆手著令家人入前将王守贞给强行引出去。想了想之后,他才又往后堂书房走去,跟他爷爷将此事略作交代。
张说在听完这事之后,当即便也皱起眉头来沉吟道:「过往我与毛仲不过些许同僚之谊,近年交情愈薄、间隙愈深。他若诚心为父造碑,的确不必来作无益之扰。今遣子弟来访,怕是存心滋事挑衅,事情恐怕还有余波。」
「难道他还敢用强?」
张岱闻言后便皱眉道,张说则摇头叹息道:「他若真用强,事情倒是好办了。但若斗智而不斗力,事还有的纠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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