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吗?”她问。
阿宁摇头。
玲珑突然笑了:“你总是这样。”
“哪样?”
“明明疼得要死,却从不喊疼。”她的指尖在他的伤处画圈,“像只倔强的小兽。”
阿宁不知该如何回应,只能沉默。
玲珑涂完药,没有立刻离开,而是躺在他身边,望着破旧的屋顶:“阿宁,你说……如果我们不是圣族的人,会怎样?”
“嗯?”
“就是……”她翻身面对他,眼睛亮得惊人,“如果我们生在普通人家,是不是就不用管什么祖桃、祭品、血脉了?”
阿宁喉结滚动:“……或许吧。”
玲珑突然伸手戳了戳他的脸颊:“那我们肯定很开心吧!”
阿宁的呼吸停滞了。
她咯咯笑起来,俏皮地说道:“要真的这样,我们俩就开个糕点铺子,你负责做,我负责吃!”
阿宁知道她在开玩笑,可胸腔里还是有什么东西疯狂膨胀,几乎要撑破肋骨。
“好啊。”他轻声说。
窗外,朝阳升起,给她的睫毛镀上金边。
那一刻,阿宁天真地以为,这样的遐想真的能实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