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蹲在角落里,安静地舔着糖块。
玲珑的嘴角沾了一点糖渍,阿宁鬼使神差地伸手想擦,却在碰到她皮肤的瞬间缩回手,假装挠了挠自己的脸。
玲珑突然笑了:“阿宁,你耳朵好红。”
他的脸“轰”地烧了起来。
隔天,白漠却被罚跪在祠堂。
听说是因为他偷摘了祖桃的果子。
这在圣族是大忌。
阿宁站在远处看着,心里隐约觉得不对劲。
白漠虽然跋扈,但绝不蠢到去碰祖桃。
“好看吗?”
玲珑不知何时出现在阿宁身后,手里把玩着一枚青桃。
阿宁瞳孔一缩:“你……”
她狡黠地眨眨眼:“我昨晚溜进白漠房里放的。”
“会被发现的!”阿宁急了。
玲珑满不在乎地耸肩:“那又怎样?谁叫他们欺负你!放心吧,他们最多骂我两句。”
她凑近阿宁,呼吸拂过他的耳廓,“再说了……没人敢真的罚桃女,毕竟……要保持圣洁不染。”
阿宁望着她亮晶晶的眼睛,胸口发紧。
她是为了自己。
这个认知让他既甜蜜又恐惧。
——
可惩罚终究还是来了,只不过落在阿宁头上。
三长老认定是他栽赃白漠,毕竟一个“杂种”有什么做不出来的?
他被罚跪在祠堂外的石阶上,三天不许进食。
第一夜,阿宁饿得眼前发黑,膝盖疼得失去知觉。
子夜时分,一阵熟悉的脚步声靠近。
玲珑披着斗篷溜过来,手里攥着什么东西。
她跪坐在阿宁面前,掀开斗篷一角,里面裹着几块点心和一壶蜜水。
“快吃。”她催促。
阿宁摇头:“你这样,玩意被发现……”
“闭嘴,张嘴。”玲珑直接掰开他的嘴塞进一块糕点。
甜味在舌尖炸开的瞬间,阿宁的眼泪差点掉下来。
她一边喂他,一边用袖子擦他额头上的冷汗。
喂完最后一口,她突然解开斗篷,整个人贴上来,用体温温暖他僵硬的膝盖。
“玲珑!”阿宁惊慌地想推开她。
“别动。”她死死抱住他的腿,“你体质本来就差,膝盖都冻成这样了。”
月光洒在她发顶,镀上一层银边。
阿宁低头看着她颤抖的睫毛,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
这一刻,他荒谬地希望时间永远停滞。
第三天清晨,惩罚结束。
阿宁几乎站不起来,是玲珑撑着他一步步挪回小屋。
她把他安顿在床上,又从袖中掏出药膏,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