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最终的解释权和选择权,以一种独特的方式交还给了当事人。
柳熙然站在原地,蹙着眉头,看看一脸淡定等着吹头发的唐清浅,又看看身后已经拿起吹风机的夏禹。
暖风再次响起,吹拂着唐清浅柔顺的长发。柳熙然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游移,脑子里飞快地转着。
几分钟后,她似乎想通了什么,忽然耸了耸肩,径直走到床边,毫无形象地往柔软的被褥上一趴,把发烫的脸颊埋进被子里,闷闷地说:
“无所谓啦!反正...夏禹你要是想让我过来睡,我就过来。我听你的。”
这个回答,既避开了判断谁是“始作俑者”的难题,又将最终的决定权,以全然的信赖交回到了夏禹手中。
正在给唐清浅吹头发的夏禹,动作顿了一下。
“难怪夭夭说你是笨蛋。”唐清浅撇了撇嘴。
“笨蛋就笨蛋喽,”柳熙然对这样的评价毫不在意,反倒更关心另一个问题,“所以你们俩到底谁赢了?”
“我赢了。”夏禹声音平静。
“他赢了。”唐清浅愿赌服输。
“那就是说...”柳熙然眨了眨眼,脸上泛起淡淡的红晕,“我今晚睡在这里?”
“嗯,我想让熙然姐睡在这里。”夏禹笑着重复了一遍。一旁的唐清浅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我今晚就走,就当履行赌约了。”唐清浅故作轻松地耸耸肩。
夏禹闻言失笑,俯身在她耳边低语了一句。吹风机的余音让柳熙然听不清内容,只看见夏禹说完便直起身,而原本姿态从容的唐清浅虽然还维持着翘腿的坐姿,身体却明显僵硬了几分,耳垂渐渐染上诱人的绯色。
“咳...既然如此,那我就在这睡吧。”唐清浅轻咳一声,双臂环抱,语气恢复了往日的淡然。
“可以啊夏禹,说的什么?一句话就给唐清浅摆平了?”柳熙然好奇地问道。
“问她,看她愿不愿意告诉你。”夏禹耸耸肩。
“很遗憾,这个还真不能说。”唐清浅唇角微扬。
“嘁....搞得好像谁想知道一样...”柳熙然翻了个身,白皙的脚丫在空中轻轻晃动,“夏禹!你那个筋膜枪呢?”
“在行李箱里,你自己拿。等我给你用,要注意的地方还挺多,别耽误了明天训练。”夏禹提醒道。
“那个...夏禹,清浅,”柳熙然忽然安静下来,仰头看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