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在吹风机的低鸣声中,夏禹和柳熙然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内容无非是今天的训练、晚上的饭菜,气氛轻松。
待到柳熙然的头发被吹得七八分干,柔顺地披散在肩头时。唐清浅擦着湿漉漉的头发走了进来,她换上了一身丝质睡裙,清冷中平添了几分居家的柔媚。
“说吧,你俩又把我当什么调情的玩具了?”柳熙然扬了扬下巴。这个过于直白的说法让唐清浅愣了一下,随即露出更深的笑意。
“他没告诉你?”唐清浅瞥了眼夏禹。
“我说了要是成为泄密者直接判负怎么办?”夏禹关掉吹风机,笑了笑。
唐清浅看向柳熙然,语气平淡却直白得惊人:“没什么,就是在打赌,看你今晚有没有兴趣和夏禹睡一起。”
“咳——!”柳熙然直接被自己的口水呛到,脸颊瞬间绯红,连耳根都染上了颜色。
她万万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答案”,心跳骤然加速,眼神飘忽不定,强作镇定地反驳:“怎、怎么?我要是和他睡觉,难道还有奖励不成?”
声音里带着一点颤抖——虽然不是没有同床共枕过,但都是大家在一起的“大通铺”,独处一室还从未有过。
唐清浅挑了挑眉,唇角勾起玩味的弧度:“哟,我们熙然现在反应快了不少嘛,还知道要奖励了?”
她拿起茶台上的一次性水杯抿了一口——也没区分是自己还是夏禹的。这才好整以暇地将她和夏禹之间的赌约,包括赌注,都清晰地说了出来。
说完,她优雅地起身,走到刚才柳熙然坐过的椅子旁坦然坐下,示意夏禹该给她吹头发了。
“不要脸!”柳熙然恶狠狠地瞪了夏禹一眼。
夏禹无奈地接受这个评价——这姑娘骂得没错。
“之前他卖自己时间都是单人单人卖的,怎么现在变成双人的了!”柳熙然憋出一句让两人都愣住的话。
“嗯...这或许可以看作一种...通货膨胀?”唐清浅给出一个奇怪的解释,“之前要一个一个哄,现在不爱了,就变成两个两个了,也许未来就是三个三个呢...然后是四个...”
夏禹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唐清浅的脑袋:“别什么话都说。”
“首先声明,赌约是唐小姐提出的。”夏禹纠正道,“而且我也不是在哄你们,唐小姐不要偷换概念。”
唐清浅被敲了一下也不恼,反而饶有兴致地看着柳熙然,抛出了最后一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