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在做什么呀?”
谢夭夭有些好奇地问道。
“在..嗯..”夏禹这才回过神来,看向唐清浅。小姑娘不知何时抱了个枕头挡在身前,让他看不清表情。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刚才做了什么,有些尴尬地收回手。
“呃..清浅?”他试探性地低声唤道。
唐清浅浑身脱力地靠在沙发上,脸上红晕未消,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夏禹连忙起身扶住她,帮她坐直。
她抬起眼,恶狠狠地瞪着他,眸中水光潋滟,满是羞恼。
“抱歉,”夏禹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我刚才没注意..”
“我..去下洗手间。”唐清浅别开视线,扶着沙发站起身,脚步略显虚浮地朝洗手间走去。
看着唐清浅脚步微颤地走向洗手间,一个近乎荒谬的念头在夏禹心中浮现——这姑娘的反应,未免也太过敏感了些?
未等他想明白,电话那头谢夭夭带着关切的声音再度传来:“清浅姐怎么了?我好像听到她走开了?”
“没事,”夏禹迅速收回思绪,语气平稳得听不出任何端倪,“只是在沙发上躺久了,猛地起身有点头晕。放心,我看着呢。”
他给出的理由天衣无缝,自然得连自己都快要信了。
电话那头的谢夭夭似乎接受了这个解释,语气轻松起来,开始絮絮地说起回家第一天的琐事——奶奶晚上特意煲了她爱喝的汤,妈妈悄悄往她衣柜里塞了好几件新买的裙子,一家子晚饭时看着电视闲谈...
夏禹耐心地听着,偶尔温和地应和几句,目光却不时瞥向洗手间的方向。
大约过了十来分钟,洗手间的门轻轻打开。
唐清浅走了出来,发梢似乎沾着些许水珠,像是用冷水拍过脸。但脸上的红晕并未完全消退,呼吸也仍带着急促。她垂着眼睫,刻意避开夏禹的视线,默默地走回沙发旁。
夏禹看着她这副与平日清冷自持截然不同的模样,眼神无声地递去询问,带着歉疚和担忧。
然而,回应他的,却是一个出乎意料的动作。
只见唐清浅忽然俯下身,没有任何预兆地张口,扯开薄薄的衣料,狠狠地咬在了夏禹的肩膀上!
“嘶——”夏禹猝不及防,倒抽一口凉气,电话那头的谢夭夭立刻警觉地问:“哥?怎么了?”
“没、没事!”夏禹迅速稳住声音,强忍着肩上传来的尖锐痛感,尽量让语气听起来正常,“刚才不小心碰到桌角了。夭夭,时间不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