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能让他根本走不出淮州,最好不过...”夏禹沉吟道,指腹摩挲着她的脚趾,“不过这不现实。我估计他会借口筹钱,直接去京城——”
他略作停顿,语气渐沉:
“只要他到了京城...我们前期的准备,就可以派上用场了。”
电话那头的声音还在继续,唐清浅却只觉得耳边嗡嗡作响,几乎听不清具体内容。她浑身酸软得厉害,想伸手去拿手机分散注意力,却连抬起指尖的力气都仿佛被抽走了。
“还要继续找吗?”谢云峰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
夏禹沉吟片刻,指腹地在唐清浅光滑的脚背上轻轻摩挲。“京城那边也给了一份名单,”他思忖着说,“再找找吧,逼得紧一些,顾标才能露出更多的破绽。”
他说话时,手指竟自然而然地顺着她纤细的脚踝向上抚去,温热的手掌贴着她的小腿肌肤,带来一阵战栗。
唐清浅下意识地想抽回脚,却被他更进一步的抚摸定在原地,整个人不由自主地轻颤起来。
“做得挺认真?”夏禹靠在沙发背上,语气里带着几分赞许的笑意,“我还以为你现在整天窝在轮椅上,早就忘了。”
“你以为我想?老祖宗和小祖宗催得紧啊...”谢云峰刚想抱怨,瞥见一旁微笑的谢夭夭,立刻识相地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当然,主要是我这个人热心肠。”
夏禹低笑一声,手上的动作却没停:“算你立功。”
“谁要你算!我只是在还人情罢了。等我还清了人情,腿也养好了,你看我过不过去踹你就完了!”谢云峰话还没说完,手机就被身旁的谢夭夭接了过去。
“哥。”谢夭夭的声音甜甜的,透过听筒传来。
“嗯,夭夭,这么晚还没休息?”夏禹的语气瞬间柔和下来,连手上的动作都轻柔了几分。感受到掌下的肌肤微微颤抖,他又安抚性地轻轻抚摸了两下。
“刚准备休息呢。”谢夭夭笑了笑,总不能说才离家第一天就想他了吧。
这种话只有在两人独处时才能说出口,现在谢云峰在身边,唐清浅大概率也在夏禹那边,她还是要保持一点矜持的。
“正好碰上哥要打电话汇报进度,”她解释道,“正好我还没睡,就顺手接过电话了。”
一旁的谢云生瘫在轮椅上,一脸生无可恋。
是的,只不过“正巧”自己要打电话汇报进度,“正巧”夭夭还没睡,“正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