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章海鹏，她皱了下眉。
“章海鹏去现代学习，一个多月没回来了。他麾下将士怎么样？”
“他的死士管着呢。”劳家辉转了话题，语气轻松起来，“兵员充到五万了。单拎一个死士出来，身手都不差。给一支队伍也能管得紧紧有条。章海鹏这主帅消失这么久，底下人也没闹过。”
“他安顿好父母了？”
“大概吧。等神明醒了，可以问问他。”
凤双双点头。
“如今兵力扩张，攻入同国境内，将领有些不够了。”她顿了顿，“劳家辉，你拟一份名单出来。要提拔一波人了。”
“是，将军。”
车队在碎石路上颠了一个多小时。
天彻底黑了。
前方出现一片村落的轮廓。
副将减速。对讲机里传来前车的声音：“到了，梁城外围的村子。”
凤双双轻轻把陈伟的头扶正，靠在座椅靠背上。
“停车。”
车队熄火。
凤双双下了车，站在路边往前看。
村落不远。百来米的距离，月光下能看见房屋的黑影。
但没有灯。
一盏都没有。
她回头，对劳家辉使了个眼色。
“扮行商，进村看。”
劳家辉点头。
凤双双立刻把越野车收入空间，牵出十几匹马。士兵们卸了制式装备，换上粗布衣裳，腰间别了短刀。
陈伟这时候醒了。
车没了，人站在旷野里。他揉了揉眼睛，四下看了看。
“到了？”
“到了。”凤双双走回他身边，“前面有个村子，我们过去看。”
一行人牵着马，慢慢靠近村落。
走近了才看清楚——这村子规模不小。百来栋房屋，木质结构，有两层的，有单层的。
但大半坍塌了。
屋顶的茅草和瓦片散落一地，墙壁歪斜。有些房子只剩半面墙立着，像被什么东西砸过。
劳家辉从马背上取下大喇叭，拧开开关。
“村里有人吗？”
他的声音在夜色里回荡。
“我们是路过的行商！来村里借住一晚！”
回声散了。
没有人应。
劳家辉又喊了一遍。
“有人在吗？我们带了粮食和水，可以赠送一些！想打听一下梁城怎么走，能不能进城！”
声音从村落那头弹回来。
还是没有动静。
安静得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