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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伟回到书房没多久，凤双双就来了。
她换了一身深色劲装，盔甲脱了，腰间别着短刀。
“车备好了。十辆越野，五十人随行。后备箱装了粮食、水、还有几箱物资。”
陈伟站起来。“走。”
营地门口，十辆越野车一字排开。车身都蒙了灰布，遮住军绿色的漆面。
凤双双上了第三辆车的后排。陈伟跟着上去。
劳家辉坐副驾，他的副将开车。
车队启动。出了营地，往东南方向开。
古代没有柏油马路。面是碎石和泥土混着的，勉强算一条官道，宽度刚够两辆马车并行。越野车底盘高，开着颠但不至于走不动。
劳家辉回头看了一眼后排。
第一次和神明坐同一辆车。
穿着一件黑色短袖，裤子是那种带口袋的宽松款，脚上一双拖鞋。
劳家辉伸手把空调温度调低了两度。
陈伟上车没五分钟，脑袋就开始往下坠。
今天一整天，卖古董、谈合同、接电话、进空间、见客人、签单子。精神高度紧绷了十几个小时。
现在车子摇摇晃晃的，空调凉风吹着，困意直接涌上来。
他挣扎了两下，没挣扎住。眼皮合上了。
身体慢慢往右歪。
凤双双感觉到肩膀一沉。
她低头。
陈伟的脑袋靠在她肩上，呼吸已经平稳了。
凤双双没动。
她从空间里取出一条薄毯，轻轻盖在他身上。
车窗外的天色暗下来。
劳家辉从后视镜里瞥了一眼，又赶紧把视线收回来。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压低声音开口。
“将军，您若是喜欢神明……跟他表白了没？”
凤双双没抬头。
“他拒绝了。”
四个字，轻飘飘的。
劳家辉愣了一下。
他往后视镜里又看了一眼。
凤双双微垂着眼，看着陈伟靠在肩上的侧脸。
这哪还是战场上那个让万军辟易的大将军？
活脱脱一个十八九岁情窦初开的姑娘。
劳家辉斟酌了一下。
“大将军别急。神明待您是不一样的。”
凤双双没吭声。
劳家辉接着说：“您看，他能这样毫无顾忌地枕在您肩膀上睡觉。换别人试试？谁能靠近他半步？”
凤双双的手搭在毯子边缘，指尖轻轻动了一下。
“或许他心里有你，自己还不知道呢。”劳家辉小声补了一句。
凤双双沉默了几秒。
确实。
陈伟在旁人面前从不会这样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