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都谈成了大生意。
他呢?
花了五个亿买了一对宫灯。宫灯确实好。但他今晚来,不光是为了买东西。
沈辉搓了搓手。
“陈总,您这有什么大生意,可别忘了我啊。”
他往前探了探身子。
“你知道的,我名下产业什么都有涉及。酒店、餐饮、建材、矿产——您有什么需要采购的,直接开口,我去想办法。”
陈伟看了他一眼。
沈辉这人路子确实杂。早年灰产洗白之后,什么赚钱往什么方向钻。手底下光全资控股的公司就有二十多家,参股的更多。
陈伟想了想。
“您名下有煤场吗?”
沈辉愣了。
“煤?”
“成品煤。煤渣也行。”
沈辉的表情有点复杂。他张了张嘴,又闭上。
“怎么了?”陈伟问。
“不是……你还真问对人了。”沈辉往后靠了靠,“我名下有两座煤矿。一座在山西,一座在内蒙。”
他伸出两根手指。
“但这两座矿,现在都停了。”
“为什么?”
“采不动了。”沈辉叹了口气,“早年采的是浅层,好挖。这些年越挖越深,采集难度翻了好几倍。设备老化,人工贵,出一吨煤的成本比市场价还高。”
他又叹了一口气。
“我都想把矿卖了。接手的人倒是有,价格压得太狠,一直没谈拢。”
陈伟没急着接话。
沈辉继续往下说。
“最头疼的是仓库。之前采出来的煤炭原石,堆了几个大仓库,没加工,也没人要。光仓储费每个月就烧掉几百万。”
他摊了摊手。
“你要是早找我半年,我高兴还来不及。”
陈伟问:“仓库里堆了多少?”
沈辉掏出手机翻了翻。
“原石大概……十二万吨左右。加工成成品煤的话,出品率百分之七十,大约八万多吨成品。”
“不够。”
沈辉抬头。“不够?你要多少?”
“第一单十万吨成品煤。”
沈辉嘴巴张了一下。
“十万吨?”
“对。煤炭现在市场价大概每吨四百五六左右。十万吨,四千五百万。”陈伟报了个数,“如果质量没问题,第二单再追加。”
沈辉的手机差点从手里滑出去。
这么大的量,他那两座停工的矿,不但能活过来,还能扩产。之前堆在仓库里的废石头,全变成了现金。
沈辉脑子转得飞快。仓库现有的原石不够十万吨成品。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