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第一单的交货周期是多久？”沈辉问。
“越快越好。仓库里有现成的先发。不够的部分，两个月内补齐。”
沈辉站起来了。
“行！咱拟合同！”
他从公文包里掏出纸笔——跟欧总一样，出门就带着合同模板，显然是有备而来。
“定金多少？”
“百分之二十。”
沈辉刷刷写了几行，递给陈伟过目。
陈伟扫了一遍，签了。
三份合同。欧总的货轮、岳总的棉花纺织、沈辉的煤炭。
加上刚才的古董交易、宋婉那边的大宗采购。
一个晚上，又是几十亿的资金往来。
——
刘阿姨端着菜上来。
十六道菜摆了满满一桌。红烧肘子、清蒸鲈鱼、蒜蓉龙虾、酱牛肉，还有一道松露炖鸡，揭开砂锅盖子，满屋子香。
张建军和雷士明早就坐在桌边等着了，筷子都拿起来了。
三位大佬入座。
沈辉拿起酒杯，还没倒酒，先说了句。
“陈总，今天这顿饭，意义不一样。”
他看了看欧总和岳总。
“我们三个人，以后就跟着您走了。”
欧总和岳总齐齐点头。
陈伟举杯。“别说得那么严肃。吃饭。”
饭桌上气氛松快了。
三位大佬心情好。那两瓶原液治愈水被他们各自揣进了内衣口袋里。谁都没舍得当场喝。
但饮水机里接出来的兑过的水，泡了好几壶茶。
三个人喝了一壶又一壶。
沈辉喝到第三杯的时候，放下杯子，动了动脖子。
“怎么回事，我这个颈椎——”
他扭了扭头。左右都不疼了。
他看了看手里的茶杯，又看了看饮水机。
欧总也有感觉。他的膝盖。年轻时在船厂干活落下的伤，阴天下雨就疼。刚才上楼那几步台阶还别扭，现在腿脚利索得跟二十多岁似的。
岳总没说话，但脸色明显红润了。他血压高，常年吃降压药，脸色偏白偏灰。现在两颊带着血色。
三个人互相看了一眼。
什么都没说。
吃完饭，三位大佬没多待。他们急着回去。
欧总要盘仓库，调货轮。岳总要开工厂。沈辉要盘活矿山。
陈伟让宋婉安排了军车护送。三辆装甲车，前后各一辆，把人夹在中间，一路送到家门口。
半小时后，手机响了三次。
欧总：【到家了。一路平安。陈总放心。】
岳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