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知风控部,按计划调出七成流动资金,优先吸纳医疗、新能源板块的优质股。”
他对着蓝牙耳机沉声吩咐,声音里听不出波澜。
助理在那头应下,盛明栩放下平板。
“盛总,我们持有的标的逆势飘红了!”助理冲进办公室时,声音都在发颤,“医疗板块那几只涨了快八个点,新能源的龙头股也稳住了!”
盛明栩指尖悬在键盘上方,闻声并未立刻抬头,
直到确认最后一笔挂单顺利成交,他才缓缓靠向椅背,指节轻轻叩了叩桌面,发出清脆的回响。
助理:“盛总,现在全网都在传咱们资本是‘股灾避风港’,好几家机构都来问能不能跟投……”
话音刚落,办公室的玻璃门被再次推开。冯氏集团的老管家周叔站在门口,手里捧着个烫金的红木盒子,神色比助理更显郑重:“盛总,老爷子让我把这个送来,说您看了就知道。”
盛明栩放下咖啡杯,接过盒子打开——里面躺着一枚雕刻着冯氏族徽的纯金印章,旁边压着张泛黄的信纸,上面是冯陪山遒劲的字迹:“集团风控部密钥已同步至你邮箱,明日家族会议。”
他指尖抚过印章冰凉的纹路,眼底终于泛起一丝波澜。
就在这时,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出条陌生号码的短信,只有短短一句话:“你想知道的‘过去’,藏在当年带你出院的那辆白色轿车里。”
盛明栩的手指猛地攥紧,指节泛白。
冯陪山坐在红木办公桌后,翻看着盛明栩提交的市场分析报告。
老花镜后的眼睛里,渐渐露出赞赏的光。这位女婿,不仅在短短两年内把初创公司做得风生水起,更在这次危机里展现出远超同龄人的冷静与远见。
冯氏集团交到这样的人手里,他终于能放心了。
冯陪山指尖捏着报告纸页的边缘,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纸上打印的墨迹,那上面每一个数据标注、每一段趋势预判,都透着年轻人独有的锐气与老辣的精准。
他摘下老花镜,用指节揉了揉酸胀的眼窝,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想起两年前第一次见盛明栩的场景。
彼时对方刚从一场“意外”中恢复,记忆残缺,却凭着一股韧劲儿在金融圈从零起步,如今竟已能独当一面,甚至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