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清浅穿着一身干练的西装,脸上带着几分疲惫,却依旧挺直了脊背:“奶奶,你真要投资我。”
奶奶没说话,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暗红色的存折,轻轻放在桌上。
存折的封皮有些磨损,显然是用了很多年的。
“这是我攒的养老钱,不多。”她的声音平静却有力,“你想干事业,奶奶支持你。”
傅清浅看着桌上的存折,“奶奶,我不能要您的钱……”
“拿着。”奶奶打断她,把存折推到她面前,“你是傅家的孩子,有闯劲是好事。不过也要注意身体,别跟鸢鸢似的,把自己累垮了。”
傅清浅点点头,伸手拿起存折,指尖触到封皮的温度,心里暖得发烫。
傍晚时分,傅渊从公司回来,刚走进客厅就看到周琳坐在沙发上叹气。
“妈,怎么了?鸢鸢那边有消息吗?”他一边脱外套一边问,语气里带着几分急切。这些天他忙着帮傅清浅处理公司的事,没顾上好好陪池鸢,心里满是愧疚。
周琳抬头看他,眼神复杂:“鸢鸢后天出院,不过……你跟她好好聊聊,她这几天一直闷闷不乐的,问她什么也不说。”
傅渊心里一紧,快步走上二楼。客房的门虚掩着,他轻轻推开,看到池鸢正望着窗外发呆,夕阳的余晖落在她身上,却没让她的脸色好看几分。
“鸢鸢。”他轻声喊她,走到床边坐下,伸手握住她的手,“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跟我说,别一个人憋着。”
池鸢转过头。
她知道他最近很忙,一边要处理公司的事,一边还要担心她,可她实在没力气跟他说自己的病情,更没勇气提怀孕的事——她怕看到他失望的眼神。
“我没事。”她抽回手,重新看向窗外,声音轻得像在自言自语,“就是觉得有点累,想早点出院。”
傅渊看着她的侧脸,知道她在逞强。
他没再追问,只是轻轻握住她的肩膀,让她靠在自己怀里。
“好,等你出院了,咱们就去郊外的别墅住几天,好好休息休息,什么都不用想。”他的声音温柔得像羽毛,轻轻拂过池鸢的心头,让她紧绷的神经渐渐放松下来。
池鸢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声,心里的郁结渐渐散开。
……
金融城的玻璃幕墙在晨雾里泛着冷光,盛明栩站在办公室落地窗前,指尖划过平板电脑上跳动的全球指数曲线。
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