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剑池生性直爽洒脱,昨夜也只是和衣而睡,忽闻这女宅中姑娘皆是被拐卖来的无辜之人,心中对玉楼春的厌恶更甚。
“玉楼春当真可耻!以后老陆我还是只管喝酒,再不掺和这些个宴请。”
先前说要红袖添香的施文绝和李一甫也是面露愧疚,慕容腰面色沉重。
而此时忽然有一名监察卫到来,低声同余副使说了几句。
余副使眼神微眯,复而又归于寻常:“前去捉拿玉楼春的人发现玉楼春意外被毒蛇咬伤,如今已经是全身瘫痪。诸位待会儿交代一下昨夜的去处,便可各自离去了。”
众人或真或假,面色皆是轻松不少。
昨日还被他们视为温柔乡的女宅,今日已让他们避恐不及,巴不得现在就走。
朝轻拉住想溜的方多病,交代了他几句话后自个儿潇洒离去。
被迫留下的方多病见着昭翎向自己走来,上看下看,左看右看就是不看人。
“喂,方多病,本公主很吓人吗?”
方多病抱拳,语气夸张:“公主殿下宅心仁厚,在下不敢冒犯。”
“不敢冒犯?”
昭翎昂着下巴:“要是我父皇下了赐婚旨意,你这就是抗旨不从,是要抄家灭族的。”
方多病脸色一变,刚想要开口却被昭翎抢了先:“不过本公主回京后会劝劝父皇,让他暂时不要下旨。”
方多病心中一喜,但……
“什么叫暂时不要?”
昭翎公主像是在看一个耳朵不好用的傻子:“等本公主想成婚,等你游历完江湖,再求父皇赐婚就好了。”
方多病:……
怎么回事!他逃京就是为了躲开赐婚,怎么还板上钉钉了!
女宅被查封后,活着的需要安排去处,枉死的需要处理后事,还有一帮子被玉楼春下了毒的侍卫们,更别提山后那一大片阿芙蓉田了……
总之拔出萝卜带出泥,监察司忙了小半年才将将捋顺这些事情,但这些也都是后话了。
看着昭翎上了回京的马车后,因为玉楼春的资产还需于清点,所以朝轻安排碧凰等诸位姑娘送到她名下的一处别院暂住。
无论是想回家还是旁的什么,别院中的人都会尽力满足她们。
因为她们都是别院主人请来的贵客。
临别之时,西妃走到朝轻面前,拿出先前的那枚玉令:“该物归原主了。”
朝轻却是摇头拒绝:“别院清净,你们可以安心休养。无论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