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轻也是这个意思,虽然这房间不大,但她今晚上也是不打算睡了的。
人皮面具还没做呢!
……
第二日。
女宅里的众位宾客并不是被娇声软语所唤醒,而是监察卫们同时叫醒的,然后被强硬地请了出去。
大家都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随后都将视线投注在唯一一个跟监察司有牵扯的人身上。
“方少侠,这是怎么个情况?”
今早醒来后,方多病的脖颈十分酸痛,眼下连摇头都做不到:“我也不知道。我们百川院此次并未收到任何传信。”
“监察司能办的事,为何要传信给百川院。”清澈嗓音中带着理所应当的娇蛮,引人瞩目。
众人纷纷向着来人瞧去,一名淡黄色长裙的女子在数名监察卫的护卫下前来。
“清儿姑娘!”
方多病揉了揉眼睛,眼前的人依旧未变:“你…你怎么会……”
“本公主便服出宫,被拐卖至此,自然是监察司前来营救,难不成还要指望百川院吗?”
公主!
本朝能称得上公主的,只有一位……
方多病悄悄地向着朝轻身后藏了藏,心中默默祈祷: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一身便装难掩皇家威仪,此刻的昭翎与昨日的清儿几乎判若两人,向着朝轻颔首致谢。
“多谢您和方少侠昨日的回护之恩。”
朝轻当着众人的面撕下了脸上的人皮面具,露出真容:“也是公主殿下负责深厚。施兄,你昨日是劝我什么来着?”
施文绝不知道,他只听到了打在自个儿脸上啪啪作响的巴掌声。
他就说李神医怎么敢背着朝女侠出来偷腥!
原来真正的丑角是他!
听着朝轻的客套话,昭翎下意识就觉得手有点儿疼。
小姑姑罚她抄一百八十遍的《孙子兵法》,还必须在小姑姑回京前抄完。
哪里就福泽深厚了,分明是课业深厚还差不多。
昭翎亮明自己的公主身份主要是为了起一个威慑作用,剩下的事还是交给一同前来的余副使去办。
而施文绝等人是真的有点儿被这些接二连三的变故吓到了。
他们就来吃个酒,又是易容假扮又是公主驾到的,至于嘛!
余副使已经让人抓住面色紧张的东方皓,手法熟练地卸了他的下巴:“诸位勿怪。此番来时朝廷已下令禁止擅种阿芙蓉,势要铲除大熙境内所有的阿芙蓉膏生意。”
“东方皓不仅是个吸食阿芙蓉膏的瘾君子,亦是玉楼春的同伙。这女宅中的姑娘皆是被拐卖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