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婵摇了摇头,原先五阿哥与和沁公主过生辰时这位和敬公主都未曾送过这般重的礼,怎么这回改了性儿,还送的悄无声息的。
看来还是同她哥哥学了些聪明来。
嬿婉将珠串放了回去,吩咐春婵道:“挂在璟妘的小床上吧。这碧玺珠难得,就不要放进库房蒙尘了。”
“是,主儿。”
礼物的登记造册还在继续,过了会儿嬿婉突然出声,指了其中几匹色润肤柔的布料:“澜翠,这布料可有名儿?”
澜翠翻阅了下礼单:“主儿,这是霍夫人送来的,说是南边新产的布料,柔软透气,因色如芦花,白如雪,取名叫芦雪绫。”
“捡出四匹来。两匹送到和敬公主那儿,另外两匹备着,等纯妃生了后送过去。”
永琏的确是寿命耗尽而亡,可不代表没有人动过手脚,只是现在还无人发现罢了。
嬿婉拨弄了下盘中香丸,指尖染香时亦沾上些许褐色。
就让她瞧瞧,这位嫡公主到底聪明了几分,心肠又狠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