嬿婉对上霍棋疑惑中略带尴尬的目光,语气柔和道:“本宫生育过几个孩子,得御医们指点也是有些心得,整理成了册子,你拿回去瞧瞧。”
“里面有些是本宫吃过的药膳方子,可以试验一番;本宫知道你身边有熟悉的大夫医女,按时诊脉;若是有人说嘴,拿牌子进宫来,本宫为你撑腰。”
……
霍棋在永寿宫待了有小半个时辰,出宫时身后跟着的宫人手中都捧着各色木匣;而澜翠将霍棋送出宫门,返回永寿宫时,嬿婉正在翻看今日宾客们的礼单。
“回来了。澜翠,你把这些布料都登记好,下回任牧来时让他查验一番。”
江南织造业发达,许多织娘都有着自个儿的巧技,大清开国后又设立江南三织造,而霍家在江南经营多年,手中积攒的名锦华缎数不胜数。
这次霍棋入宫携带最多的也就是这些布料,有送给璟妘他们的,也有送给嬿婉的。
嬿婉粗略一看,就知晓这份礼是用了心思的,表面上不出挑,实则在礼仪规制内做到了最好。
这等妙人,只凭利益是拉拢不住的,三分利七分情,三分情七分利,好用便成。
今日其余宾客中或多或少的都送了布料,堆在一处宛如一座小山。
澜翠应是,熟练地从桌案上的一摞账册中翻找出自个儿的那本,开始登记布料。
而王蟾与缃叶几人也都各自拿着账册在记录,瞧那动作没个一两年是练不出的。
不怪他们警惕心强,实在是永寿宫里大小四位主儿,哪位出了事都能扒他们几层皮了。
尤其是王蟾,自打进了永寿宫当差,进步可谓是突飞猛进,除了前辈教的好,与其自身的努力也是分不开的。
王蟾:前辈比他还拼,不努力不成啊!
不一会儿,属于璟妘的那一份已登记完毕,永寿宫里也早已开辟一处新库房,将作为璟妘的私库,也是存放这些礼物的归处。
“主儿,这是和敬公主送给咱们五公主的贺礼。”
巴掌大的木盒中垫着红色绒布,上面摆放着一条由九颗不同颜色的碧玺珠串联的珠串,颗颗圆润,每一颗都有拇指大小;而九颗中以那颗色泽粉艳、周边翠绿的碧玺珠最为难得。
“和敬公主的这份礼倒是够重的。”嬿婉拿出那条珠串来打量一番。
不说价值连城,单是这碧玺珠的搭配也是下了番功夫,散发出的能量的确能滋养身体。
“和敬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