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传回孙家时,孙正德坐在正厅里,面前放着一杯已经彻底凉透的茶。他听完了管事的回报,沉默了很久,然后端起那杯茶喝了一口,又放下了。
“能查到是怎么走漏消息的吗。”
管事低着头说:“那支商队知道的人太少,连账房那边都没有记录。唯一的可能,是有人一直在盯着孙家宅院,看到商队出门就跟上了。”
孙正德没有继续问,只是摆了摆手让管事退下。他在厅里坐了很久,久到日光照在地面上的角度都变了,才慢慢站起身来,朝后院走去。他走进后院那间平日极少有人进去的书房,关上门,在案前坐下,在纸上写了一行字,然后折好封蜡,交给一个从后门进来的年轻人。那个年轻人接过信,没有多问,转身就从后门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