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既明指尖那团青色光晕依旧只能撑开三尺方圆,光外的黑暗浓得像化不开的墨。
这条路不知深浅,走了这么久,脚下的石阶始终是那副又冷又滑的模样,呼吸间的气息始终干燥清冽,半点不闷……
这一路,压根不是真的在往地底下走。
苏清洛跟在阮既明身后半步,一头银发在那点微光里泛着浅浅的辉。
她心里那点绷紧的东西,一直没能真正松下来。
方才大师兄说的三件事,她记住了,也认了。可有一样她没说出口:从踏进这方洞天的第一日起,那种被什么东西"注视"着的感觉,就没有断过。进了这条石道,也一样。那目光不带杀意,就是静静地看着,看得人后颈发凉。
正想着,前方的阮既明忽然停住了脚步。
不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