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住这个。"
"从现在起,你把自己的令牌握在手里,别收进储物袋,别塞在袖子里,就握在手心。"
苏清洛立刻会意,伸手入怀,把那块巴掌大小、刻着云顶峰纹的令牌取了出来,紧紧攥住。
"一旦真出了事,你不许出手,不许说话,第一件事就是把它捏碎。"阮既明一字一句地嘱咐,"令牌一碎,师父那边立刻就知道。"
"知道什么?"苏清洛问得很实在,"能知道多少?"
"只知道位置。"阮既明说得很干脆,"这东西的规矩你该清楚……它只能传回一个坐标,传不了话,传不了声音,更传不了对方的脸。师父只会知道你在哪儿,不会知道你出了什么事、栽在谁手上。"
"可这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