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感觉,就好像把头刚刚不是在说话,而是突然丢出一个大雷,砰的一下就给我劈懵了……
什么玩意儿?
阉了?
作为一个血气方刚的小伙子,我下意识加紧双腿,有点儿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盯着把头看了好一会儿,我深吸口气,小声儿问:“把头,你……你说把他怎么着?阉……阉了?”
“对。”
把头一脸平静地说:“你没听错,阉了。”
“……”
“咕噜~”
干咽口唾沫,我还是不太敢信,便抬起手缓缓做了个“切”的动作问:
“是……是这个阉吗?”
“不然呢?”
“嘶——”
我瞬间打了个冷战。
牛逼!!
真不愧是把头!
难怪都说姜还是老的辣,这话一点儿不假啊!
太狠了!
而且诚如我所料,这等狠招一放出来,别说什么杀心了,估计南瓜动手时都得故意留上三分力,否则万一不小心把向背时打死,那就没法儿让他活受罪了。
不过……
一想到这个阉了……
我嘴角不自觉一阵抽搐,支支吾吾就说:“呃……把头,这么干我倒是没意见,但是……但是我也没干过啊?不会呀?呃……万一……万一整不好,大出血啥的,那……那人不就没了吗?”
“森哥,你会吗?”
说着我看向江森,就见他也是一脸懵逼,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立即猛猛摇头。
“不!不会!我也没干过!”
“那你呢安哥?”
我又看向小安哥:“你会不?”
还别说!
尽管小安哥的表情也有些懵,但他居然没摇头儿!
于是我赶忙问:“怎么?难道你会?”
小安哥想了几秒,挠着头说:“这个……也不能说会吧,不过我以前见过劁猪怎么劁!”
“劁猪?”
“啥叫劁猪?”郝润问。
我说就是给猪做绝育,把猪阉了。
“嗯嗯,对!”
小安哥点头,比比划划地解释道:“挺简单的,就把猪后腿捆住,吊在门框上,然后攥紧猪卵子,用刀片儿剌个口儿一挤,两个卵子就冒出来了,再然后掐住根儿上的那个细筋(精索)拧两圈儿,使劲一扥就下来了!”
我嚓!
我听得一阵恶寒,只感觉裤裆里凉飕儿飕儿的。
虽然小时候我们村里也有人家劁猪,但我从来没近距离看过,因为奶奶不让看,说小孩子看那玩意儿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