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然后呢?”郝润好奇地追问道:“呃……我的意思是,伤口不会留很多血吗?用不用缝个针、贴个创可贴啥的?”
小安哥想了想,很肯定地摇头说:“没有!不咋流血,我印象中那个劁猪的就给抹了点儿锅底灰,然后就把猪扔回圈里了!”
见他讲这些东西脸不红心不跳,我忍不住暗道了一声牛逼。
完后我用力拍拍他肩膀就说:“可以的安哥,那就这样,今晚你来动手,我们帮你按……”
“用不着。”
不等我话说完,把头摆手道:“干这种事儿,不一定要用刀。”
“啊?”
“不用刀?不用刀用啥啊?”我问,心想难道要小安哥施展他的“断子绝孙脚”,直接给向背时来个鸡飞蛋打?
“哼哼~”
把头嘴角一翘,冲我勾了勾手。
我立即将耳朵凑过去,就听把头低声说道:“平川,一会儿你回车上……”
大概半分钟后,我眼睛不自觉瞪大,当即难以置信地问:“把头,那……那玩意儿能行?”
“肯定行。”
把头略微点头,眉宇间露出一丝狡黠,补充道:“如果个头儿不够大,你就多弄点儿~”
话落,把头不再给我深问的机会,他朝戏台那边张望了下,立即说:“好了,扫台快结束了,等会儿看那个姓向的什么动作,如果他今晚不找麻烦,小江,你带平川他们去,见机行事。”
“好的陈师傅。”
“嗯。”
把头再度一点头,又看向郝润说:“郝润,你去车上拿两条烟,另外之前平川买的点心不是还有没拆封的吗,拿几匣,跟我去戏班道乏。”(点心是之前在荆州车站买的)
“道乏?”
郝润一愣:“啥意思啊把头?”
“就是过去说声辛苦,聊聊天什么的。”
江森接过话茬解释说,道乏是老辈子的梨园礼节,指演出结束后,点戏东家带些薄礼前往后台,和戏班子里的人当面表达一下谢意,讲的是个人情体面。
现在不是有句话叫“做戏做全套儿”吗?放在把头这里,他就属于是“看戏看全套儿”。
听江森说完,郝润不乐意了,立即跑过去央求道:“把头,我不想去戏班儿,我想跟平川他们去!”
“不行,赶紧去车上拿东西。”
“把头……”
“嗯?”
见把头眼睛一瞪,郝润张了张嘴,立即不敢再说了。
一分钟后,闷闷不乐地跟着我来到车边,郝润吐槽道:“平川,你说把头咋回事儿?道啥乏?有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