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只开着一盏昏暗的床头灯,简意背对着床,躬着身体,露出一截又白又好看的腰线。许朗早就退了烧,此刻被子只盖到小腹,目不转睛的盯着他看,“简哥打算什么时候给我个名分呢?”
“胡、胡说八道什么。”可说完这话简意又觉得自己好像一个穿上裤子就不认账的渣男,可问题是自己才是受害人,凭什么受害人还要负责啊。
简意刷的回头,凶巴巴的瞪着他,“闭嘴,不许说话!”
但这种威胁对许朗而言毫无作用,甚至觉得这样张牙舞爪的简意有点可爱。
尤其是炸毛的时候。
“唉……”许朗故意叹气,“我现在仿佛一个工具人,简先生对我的服务还满意吗?满意的话请给五星好评,期待您下次光临。”
“又开始胡说八道了。”
一想到自己的事,简意心里又开始郁闷。不是他故意吊着许朗,而是他现在还给不起承诺,关于他们两个,关于未来,都不是他短时间内能解决的问题。
“走了,你记得按时吃药。”
“简意。”临出门前,许朗把他叫住,“我不怕等,所以,不要给自己太大压力。”
简意一阵鼻酸,但还嘴硬道:“开玩笑,简哥什么时候有过压力。”
……
又下过几场雪后,转眼就要到了圣诞节。
这段时间工程进行的很顺利,按照这个进度肯定能在年前竣工,上面的老板能拿到钱包工头就能拿到钱,这样一来,工人们大概率不会被拖欠工资。想到一切都顺顺利利的、过年能拿着钱回家,大家都很开心,于是自发凑了一点钱买了点酒菜,下工后请包工头徐富贵一起喝几杯。
外面天寒地冻的,只能在集体宿舍里摆了张桌。
酒过三巡,除了简意这个不能喝酒的,其余人都有点上头,从起初各自说家里的事变成了天南海北的吹牛逼。简意听的心不在焉,因为今天是周五,许朗会过来找他,他想赶紧去见许朗,并不想在这里陪着一起喝酒。
徐富贵被人敬了不少酒,再被这么一吹捧,现在整个人都发飘,嘴里胡说八道也没个把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