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意也去冲了个澡,钻进被窝后,抬手摸摸许朗的脑门,“好像不烧了。”
“嗯。”许朗关了床头灯,帮简意盖好被子,哑着嗓子说道:“我听人说这样测温度不准。”
“那怎么测?”
“用嘴。”
简意当然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小时候他发烧,简兰就亲他的额头,用这样的方法确定温度,只要感觉不烫,就是退了烧。
似乎只是随口说说也没期待他的回应,许朗说完就习惯性的伸手去抱他。
“别乱动,太黑我看不到。”
下一刻,一只温暖的手摸在他的脸上,当额头上传来柔软的触感时,许朗整个人都傻了。他压根没想到自己随口一说,居然真的被亲了一下。
“咳……”在黑暗的掩饰下,简意红的像刚从热水里捞出来的一样,咳嗽一声掩饰尴尬,“不烧了,看来那一针还是有效果的。”
结果话音未落,他就清楚的感觉到许朗的体温急速升高,裸露在外的皮肤摸起来都烫手。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许朗搂住他的腰,一个翻身压在了他身上。
简意觉得自己现在仿佛抱着一个大号且烫手的热水袋,尤其是对方某个蠢蠢欲动的部位,似有似无的蹭着他的大腿根,再加上脖颈间燥热的鼻息,这种压迫感是他从未体验过的。
脑袋里已经混沌成了浆糊,简意拼着最后的一点理智,声音软绵绵的似是撒娇似是求饶,“别……”
“我知道。”他的嗓音仿佛粗砂磨砺一般沙哑,“告诉我,你梦里的我是怎么做的?”
简意咬紧牙关不张嘴,然后许朗就像惩罚坏孩子似的,在他耳垂上反复吮咬,“不听话,一点都不乖。”然后就扯掉了那块碍事的布料。
第二天,简意照例天没亮就要起来搬砖。
他一边穿裤子一边想着昨晚的事。
妈的许朗!
仗着自己打不过他,就胁迫自己这样那样的把梦里发生的事讲了一遍,丧心病狂的连细节都不放过!自己说一句他动动手,再说再动,不说就吊着不给,妈的!
当然,简哥拒绝承认自己也说了很多没羞没臊的话。他把关于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