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修洁认真点头:“母亲,孩儿都记住了。”
闻这一语,郑氏终于忍不住落泪。
虽明知不大可能,陈修洁依旧问道:“母亲,师父说允许孩儿带您同往仙山,您可想随孩儿同去?”
郑氏温柔地望着儿子,轻轻摇头:“瓒儿,仙凡有别,再者,母亲也为人子女啊。”
父母年岁渐高,她不知还能尽孝几载,怎敢轻离,劳父母挂心。
陈修洁沉吟一下,道:“仙山之中应该有调养凡人身体的灵药,孩儿会为您和外公外婆寻来。”
“好孩子,”郑氏如幼时一般夸赞他,却是摇头:“以你自家修行为主,生老病死,乃人一生必经之事,无需强求。”
说到此,郑氏顿了一顿,犹豫道:“瓒儿,你对你父可是有怨?”方才都不曾听他提起生父。
陈修洁毫不避讳地点头,因他知道郑氏对平远侯早无情谊,更无好感。
郑氏忧心道:“你为人子,如此有伤名声……”为子不孝,易招非议。
陈修洁一笑,道:“今夜在殿外,师父曾言我父子缘浅薄。”
这句话可以解读出很多含义,在他已是板上钉钉的仙人弟子后,这句话解读出来最多的意思就是平远侯与他父子情分浅薄,为何会如此?总不能是仙人弟子不孝,那就只能是平远侯为父不慈,而且,这本就是事实真相,一查便知。
在封建时代,父与子的确是前者占据优势,但也偶有例外,比如此时。
陈修洁请自心真人演这一出戏,真正想说的不过就是这一句话,有此一言在,平远侯的心情必然大起大落,日后他能沾到陈修洁光的程度大大消减。
与郑氏这个情谊深厚的生母相比,更是大大不如,他会万分后悔自己为何不认真对待嫡长子,至于从未提及的老夫人,她更是几乎半点光都沾不到。
郑氏越风光,陈修洁越得意,这二人便会越后悔,悔不当初。
此时的郑氏自然想不到这会是儿子的手笔,她只是冷冷道:“仙长慧眼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