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点为状元郎后,纪高轩入翰林院,为正六品侍讲,初入官场就是正六品官员,这其中自然少不得二王爷一系的出力,但也与他本身才华脱不开关系。
听得这话,纪高轩本欲答话,却忽觉心口一松,像是某块大石被搬走,这一怔使他迟了一步回话,像是愣住。
宁国公眉头皱起,哼道:“怎么,状元郎是不满意我家女儿?”
纪高轩连道不敢,忙起身来,长身玉立,仪态翩然中透着恭敬:“能娶贵千金是下官荣幸,受宠若惊,下官定当爱重小姐,请国公爷放心。”
国公夫人喜笑颜开,从老爷手里抢过纪高轩的庚帖小心收起来:“好孩子,该改口叫岳父岳母了。”
纪高轩霎时俊脸通红,他再才华横溢,也于此事上没有经验。
宁国公吹胡子瞪眼,立时就恼了:“我闺女还没嫁呢,改什么口!”
国公夫人哼道:“早晚的事,”她招手示意纪高轩上前,细细询问他官场上可有人刁难,吃住可顺心。
之前两家还没定亲,她不好多说什么,一个女婿半个儿,眼看着就要成一家人了,国公夫人再也不肯压制自己对纪高轩的喜爱之情。
纪高轩携聘礼登门,目睹者甚多,没过去多久,状元郎和宁国公千金定亲的消息传遍东都,有嫉妒的,有羡慕的,有祝福的。
半年前状元郎风光游街,一人就将探花和榜眼的风采盖了过去,时人称赞他既有状元郎之才又有探花郎之貌,是二十年来最为出色的才子,不知多少人想和他结亲,只是都被他以母亲不在身边给推拒了。
这其中有一部分是实情,纪娘子虽非他生母,却实打实对他有养育之恩,她一直不肯来东都,恐自己熟悉面容会给纪高轩带来麻烦,但纪高轩还是希望自己定亲之时她能在场。
而另一部分原因则是局势未定,每到王位更迭之时总要死上不少人,二王爷虽已占据上风,但一日不登基,一日便要当心。
自然,这并非是说二王爷不继位他就不成亲,他顾忌的主要是杜蓉蓉,虽对她不耻,纪高轩却也深知她的杀伤力,她的爱慕者多为权贵之子,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