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我这根手指头一松。炸药一响。”
老者死死盯着陈大龙,一字一顿地下达了最残忍的判决。
“两吨毒液就会顺着这裂谷底部的地下暗河,直接冲进下游的水网。山下那几个村镇,几万口子人,明天早上连一具完整的全尸都剩不下!”
陈大龙站在原地,双脚像是被生铁浇铸在了岩石上。
他呼吸依旧平稳,但垂在风衣两侧的双手,却在不知不觉中死死攥紧了拳头。
指甲深深嵌进掌心,刺破了坚韧的皮肤,殷红的鲜血顺着指缝一滴滴砸在脚下的黑石上。
他不怕死,也不怕毒。
但他不能拿山下几万个无辜老百姓的命,去赌自己出手的速度。
阎罗药堂这帮疯子,根本没有底线可言。
他们既然敢拿活人试毒,就绝对干得出屠村灭镇的勾当。
这才是最极致的阳谋。
用你最坚守的底线,化作勒断你脖子的绞索。
“你想要什么。”陈大龙看着高台上的外门长老,声音冷硬如冰,没有一丝多余的废话。
外门长老听见这句话,知道自己彻底捏住了这尊杀神的七寸。
他狂笑出声,笑得肩膀都在剧烈发抖。
“痛快!不愧是把轩辕问天送进监狱的狠角色!”
老者收起笑声,左手探入暗红色的长袍袖口里,摸出了一个用黑漆封死的小木盒。
他单手挑开木盒的盖子,直接将里面的一颗东西抛了下来。
“啪嗒。”
那东西在坚硬的岩石上弹了两下,刚好滚落到陈大龙的皮鞋尖前。
那是一颗只有指甲盖大小、通体呈现出暗红色的诡异药丸。
药丸刚一落地,一股令人作呕的极度腥臭味瞬间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更让人头皮发麻的是,这颗药丸的表面并不是光滑的。
借着探照灯的强光,能清晰地看到药丸表层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细微凸起,那些凸起甚至还在像活物一样极其缓慢地蠕动。
“噬脑蛊丹。”
外门长老站在高台上,眼神里透着一股不加掩饰的恶毒与贪婪。
“陈大龙,你这具身体能完美免疫神经阻断剂,你是我们阎罗药堂几十年都遇不到的极品血鼎。我怎么舍得把你炸成碎片?”
老者指着地上的药丸,下达了最后的通牒。
“这颗丹药是用苗疆的尸虫卵混合了腐心草熬制出来的活蛊。只要吞下去,蛊虫就会顺着你的食道直接钻进脑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