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手放下!”
张扬一把按住年轻警员的手腕,眼神严厉到了极点。
他直接走上前,伸手“啪”的一声关掉了审讯室内部的监控录像系统和录音设备。
屏幕瞬间变成了一片雪花。
“这台机器出故障了,明天报修。”张扬转过头,看着身后的几名警员,声音冷硬得不容置疑,“今晚在这个审讯室里,我们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听见。”
警员们面面相觑,立刻挺直了腰板,谁也不敢再多说一个字。
他们心里很清楚,对付这种拿人命当草芥的生化毒枭,常规手段根本撬不开他的嘴。
审讯室内。
陈大龙居高临下地看着在地上疯狂翻滚的大少爷。
他没有去拔针,而是抬起右脚,那只沾着桃花沟泥水的皮鞋,毫不留情地踩在大少爷那条完好的右腿膝盖上。
脚尖微微发力。
“想起来了吗?”
陈大龙的声音在这凄厉的惨叫声中,显得极其平静,却透着一股让人灵魂战栗的绝对死寒。
“我最后问一次。密钥在哪。”
大少爷在地上抽搐着。
他的心理防线在神农真气带来的极致折磨前,连一分钟都没撑住,彻底土崩瓦解。
他引以为傲的世家骨气,他自以为拿捏住的软肋,在这个男人不讲理的物理碾压下,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我说!我说!”
大少爷疼得眼泪和鼻涕糊了满脸,他拼命用带着手铐的双手去抱陈大龙的皮鞋,像一条最卑微的死狗一样哀求着。
“别扎了……求求你拔出来……我全都说!”
陈大龙脚下没有松劲,冷眼看着他。
大少爷大口大口地呕着血水,语速极快地把最后的核心机密吐了出来。
“密钥……密钥没有带在身上!”
“在江城……南区长寿药业那个废弃工厂的地下承重柱里!”大少爷喘着粗气,生怕陈大龙再碾压他的膝盖,“那个承重柱是空心的……里面有个铅盒……密钥就藏在里面!”
陈大龙眼神一凛。
长寿药业废弃工厂。
那个马东海用来提纯神经毒素半成品的地方,地下竟然还藏着这种核心机密。
“还有什么。”陈大龙目光如炬。
“还有……还有神农大典……”
大少爷的眼神里透出一种极度的恐惧,连说话的声音都在发抖。
“三天后……总堂要在主峰举行十年一次的神农大典!他们要把所有抓来的极品血源全部投进伴生毒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