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能地往后缩了缩身体,铁链被扯得哗啦作响。
“你……你想干什么!”大少爷眼底终于闪过了一丝恐慌,“这里是市局!监控全都开着!你敢动我,条子绝对不会放过你!”
陈大龙连头都没回。
他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极其随意地从针灸包里抽出一根足有七寸长的特制银针。
“你可能误会了一件事。”
陈大龙绕过铁桌,一步步走到审讯椅旁。
皮鞋踩在地面上发出的声响,成了大少爷耳里最恐怖的催命符。
“我来这里,不是跟你谈交易的。”
陈大龙站在大少爷身侧,眼神冷厉如刀。
“我是来帮你‘回忆’的。”
话音刚落。
陈大龙根本没有去解开大少爷的衣服,也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他右手捏着银针,带着一股摧枯拉朽的神农真气,对着大少爷肋下的“极泉”和腰部的“气海”两大痛穴,直接隔着囚服扎了进去!
“噗嗤!”
银针完全没入皮肉。
这根本不是普通的针灸。
神农真气顺着针尖,犹如高压电一般疯狂灌入大少爷的神经末梢。
陈大龙以极其霸道的古中医毒理手段,强行截断了大少爷体内的痛觉神经阻滞,将他的痛感在一瞬间放大了整整二十倍!
“呃啊——!”
大少爷浑身猛地一僵。
紧接着,他双眼翻白,眼珠子几乎要瞪出眼眶。
那种感觉,根本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就像是有几万只长满倒刺的毒蚁,顺着他的毛孔直接钻进了血管,然后在他的骨髓和脑干里疯狂地撕咬、啃噬!
他被手铐锁在审讯椅上,身体像是一条离开水的鱼,疯狂地向上弓起。
脖子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呈现出骇人的紫黑色。
“砰!咣当!”
大少爷剧烈挣扎的力量极大,竟然带着那把几百斤重的生铁审讯椅一起翻倒在地。
他在冰冷的地板上疯狂打滚,脑袋毫无顾忌地撞在铁栏杆上,撞得头破血流。
嘴里刚刚缝合的伤口再次大面积撕裂,黑红色的血水顺着纱布疯狂往外涌。
他想求饶,但那种极致的剧痛让他连一句完整的话都喊不出来,只能发出犹如野兽般漏风的凄厉惨叫。
监控室里。
那个年轻警员看得头皮发麻,吓得倒吸了一口冷气。
“张……张队!他这是在动私刑!这不合规矩!嫌犯快撑不住了!”年轻警员急忙去摸控制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