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成指着屏幕上的陈大龙,咬牙切齿。
“去,给咱们的陈神医,在听证会的质询席上,留一个最显眼的位置。我要让全国的老百姓都看看,这个四处诽谤长寿药业的疯子,到底是个什么德行!”
“我要当着全网的面,把这口黑锅,死死地焊在他的脑袋上!”
……
当天清晨。
京城的天刚蒙蒙亮,空气中透着一股刺骨的寒意。
五星级酒店,地下三层车库。
一辆黑色的商务车静静地停在VIP电梯口。
车厢侧门大开,引擎没有熄火,发出低沉的轰鸣声。
八名全副武装的刀锋小队精锐,端着微型冲锋枪,呈标准的防御阵型,死死护在电梯门两侧。
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如临大敌的紧张。
“叮。”
电梯门缓缓向两侧滑开。
“快!动作快点!”
杨豹发出一声嘶哑的怒吼。
他和刑锋一左一右,死死架着陈大龙的胳膊,几乎是半拖半拽地从电梯里冲了出来。
杨豹双眼通红,脸上布满了焦急、愤怒和极度的绝望。
刑锋手里握着上了膛的手枪,目光像雷达一样警惕地扫视着车库的每一个阴暗角落。
陈大龙被他们架在正中间。
他穿着一件皱巴巴的黑色风衣。
脑袋无力地耷拉着,脖子软绵绵地歪向一侧。
那双曾经深邃锐利的眼睛,此刻空洞无神,没有任何焦距。
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晶莹的涎水,顺着下巴滴落在风衣的衣领上。
他整个人就像是一具失去控制的木偶,脚尖无意识地拖在地上,任由杨豹和刑锋架着往前走。
“龙哥!你撑住啊!咱们这就去医院!”杨豹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声音带着哭腔,演得撕心裂肺。
“别废话!上车!”
刑锋一把拉开商务车的后排车门,直接将陈大龙塞进了座位里。
刀锋小队的队员迅速收拢防线,鱼贯跳上车。
“轰!”
商务车驾驶员一脚油门踩到底,轮胎在光滑的环氧树脂地面上剧烈摩擦,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啸。
黑色的商务车像一头受惊的野牛,疯了一样冲出地下车库,消失在清晨的薄雾中。
车库角落,一根粗大的承重柱阴影里。
一个穿着灰色保洁制服的男人,推着一辆清洁车,慢慢走了出来。
他戴着鸭舌帽,目光死死盯着商务车消失的方向,从兜里摸出了一部对讲机。
按下通话键。
保洁员压低了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