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同一时间。
京城三环,长寿药业总部大厦。
顶层董事长办公室里,灯火通明。
巨大的液晶屏幕上,正在循环播放着一段只有十秒钟的高清视频。
视频的视角是从上往下俯拍的。
画面里,陈大龙直挺挺地躺在酒店的木地板上。
浑身像触电一样疯狂抽搐,双眼无神地翻白,大口大口的白沫顺着嘴角不断涌出。
他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一具被彻底抽干了灵魂的行尸走肉。
董成坐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半满的拉菲红酒。
他死死盯着屏幕上陈大龙那张呆滞的脸,肩膀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抖动。
“哈哈哈哈!”
董成仰起头,爆发出极其张狂、极其畅快的大笑。
笑声在奢华的办公室里回荡,连杯子里的红酒洒在了昂贵的西装上都浑然不觉。
“不可一世的陈大龙啊!”
董成猛地站起身,指着屏幕上的画面,眼神阴毒到了极点。
“在江城断老子的财路,在王府会所踩老子的十亿支票。你不是能打吗?你不是神医吗?现在呢?还不是变成了一条只配躺在地上流口水的死狗!”
坐在沙发另一侧的卢建平,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憋在胸腔里的浊气。
他摸了摸自己还在隐隐作痛的右肋,后背的冷汗终于落了下去。
昨天在高铁上,陈大龙那番精准的望诊,差点把他的心理防线彻底击穿。
现在看着陈大龙变成这副鬼样子,他心里那块巨石总算是落了地。
“董总,这药效够霸道的啊。神仙难救吧?”卢建平端起茶杯,拿捏着官腔问道。
“这是长寿药业绝密实验室里提纯出来的三代高浓度阻断剂。”董成端着酒杯,满脸得意,“这一管子打下去,大象都得脑干熔断。他陈大龙下半辈子,只能在轮椅上当个白痴了。”
头上缠着绷带的赵天龙站在一旁,赶紧凑上前拍马屁。
“董事长运筹帷幄!陈大龙这泥腿子哪知道京城的水有多深。这下咱们彻底清净了。”
赵天龙弯着腰请示。
“董总,那咱们安排在酒店外围的那些眼线和刀手,是不是可以撤了?”
“撤。全撤了。”董成冷哼一声,将杯里的红酒一饮而尽,“没必要在一个白痴身上继续浪费资源。”
“那……明天的听证会?”卢建平推了推眼镜。
“照常开!”
董成把高脚杯重重砸在桌面上,眼底爆出一团凶光。
“不仅要开,还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