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衣衫褴褛,像牲口一样蜷缩在冰冷潮湿的铁笼角落里。
每个人的脖子上,都被人用极其粗暴的红色记号笔,写上了一串冰冷的编号。
有人在低声啜泣,有人双眼呆滞地发抖。
他们就像是等待被送上屠宰场流水线的肉猪。
铁笼前,站着十几个端着自动步枪的守卫。
一个穿着灰色皮衣、三十多岁的男人正在笼子之间来回踱步。
这男人的胸口用红线绣着一个极其狰狞的骷髅头图案,手里拿着一本厚厚的登记册。
“妈的!全都给我打起精神来!”
骷髅主管用手里的登记册狠狠敲在一个守卫的头盔上,骂骂咧咧地大吼。
“今晚的转移绝对不能出岔子!长寿药业那帮废物在京城把锅砸了,现在省厅的条子正满世界找我们的线索!总堂下了死命令,天亮前必须把这批‘活体’全部送进大山深处的二号营地!”
旁边的守卫队长捂着被敲疼的脑袋,陪着笑脸凑上前。
“主管您消消气。转移路线都安排好了,几辆冷藏车就在后门候着。只是……这批货的成色实在太差了。”
守卫队长指着铁笼里那些面黄肌瘦的村民,满脸嫌弃。
“总堂那边最近要的都是耐毒性强的高级血源。咱们今天抓来的这十几个,全是些病恹恹的废柴,试两副新药估计就得咽气。送过去,堂主肯定又要骂娘。”
骷髅主管脸色一沉,烦躁地啐了一口唾沫。
“你以为我不知道?这兵荒马乱的,能抓到人就不错了!”
主管翻开手里的登记册,指着上面被划掉的一行名字,语气里透着极度的不甘。
“本来咱们手里是有个极品的!那个从南源逃过来的男人的闺女,才八岁!那小丫头的体质极其罕见,对血煞毒理有天然的抗性,简直就是完美的极品血源!”
主管咬牙切齿地合上登记册。
“结果昨天半夜,总堂的特使突然拿着令牌杀过来,连夜把那小丫头给提走了!说是要带去核心地宫,给大长老做‘血鼎’用!咱们连口汤都没喝上,现在只能拿这帮垃圾去交差!”
通风管道里。
陈大龙听到这番对话,双拳猛地死死攥紧,指甲深深抠进掌心。
他的呼吸停滞了半秒。
那个倒在桃花沟院子里、满身是血的父亲,拼死逃出来求他救的那个小女孩。
已经被这帮畜生提前转移了!
而且是被带去给什么大长老做“血鼎”!
陈大龙太清楚中医毒理里